見狀我心中一喜,知道我第一針就賭對了地方了。
許江被馮婷附,但馮婷死亡之前也是個人。
是人就有弱點,即便是死後,這種弱點也會一直伴隨。
馮婷的左腳腳趾,應當是有疾,或者是什麼秘的。
這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後來事結束後,許家人才告訴我,說馮婷這個人人如其名,特別。
特別熱衷於護,不允許自己的皮擁有一瑕疵。
但是老天可能就是這樣,你越在乎什麼,就越要拿走什麼。
馮婷在二十六歲那年,將左腳給燙傷了。
左腳留下了很大一片疤痕,用醫的手段都沒有辦法完全去除。
就算是植皮,也只能從自己上取新皮。
那樣一來,其他部分的皮也會損,屬於拆東牆補西牆。
就這樣,左腳的疤痕就了馮婷的心魔,一直遮遮掩掩。
當然這都是後話,我當時做法的時候是不知的。
當時我一看許江不斷地往裡勾自己的腳趾,於是立即捉住那隻腳,將手裡的金針順著鼓起的腳趾肚猛紮下去!
瞬間,許江就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那個聲音將在座的許家人嚇得又是震驚又是害怕。
因為許江自從病了以後,不要說哀嚎慘了,就是連哼哼的聲音都沒有。
他們早就將許江當了半個死人。
現在許江這麼一喊,頗有一種詐了的覺。
但我當時沒有理會許江的哀嚎聲,手裡握著金針的力度加大,並且又往裡探了幾分。
此時,許江的哀嚎聲變了調。
原本男人的那種獷的喊聲,突然變得尖細了起來。
那一聽就是人的聲音。
與此同時,紅繩上的鈴鐺再次叮鈴叮鈴的響了起來。
它對應的那蠟燭上的火苗也一直在忽閃,大概持續了幾秒鐘之後,就噗的一下滅掉了。
見狀我心道一聲不好,這蠟燭是為了檢測許江的生命徵的。
房間的四個角分別佔據了風水五行當中的四個,許江本人位於中心,自己佔據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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