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十三叔的後人告訴我們,說十三叔是吐了口,然後人突然就不行了。
現在把這事兒跟叢哥的話聯絡起來聽的話,我推測,他原本想給叢哥把這事兒解決了,告訴他那鼠的位置。
但可惜的是,十三叔上的最後一口生氣支撐不住叢家這個事兒的業力了。
叢哥聽完我說的話,也是十分慚愧。
但作為一家之主,他只能先顧及自家的難題。
於是就問我,這鼠到底是什麼東西,能不能跟他回趟家看一看。
在我要回答的時候,我家白貴妃突然從樑上爬下來了。
可能是出現的太突然,一個白的大腦瓜子抬起來後,直接就把叢哥給嚇得地上了。
見狀我趕過去將他扶起來了,我說你別怕,我們家這條蛇有靈氣的很,不傷人的。
可能是你剛剛提到鼠的次數太多了,給它聽見了,所以它就過來了。
想到這裡,我腦袋裡靈一現,然後告訴叢哥,如果帶白貴妃過去他家裡,想要找到那鼠,就容易的多了。
因為萬相生相剋,蛇有蛇道,對於老鼠的制也是天生的。
叢哥哪兒還敢說不行,後來直接聯絡了自己的私人飛機,當天晚上就帶我們回魔都了。
我家貴妃第一次坐飛機,還有點兒不適應,從上飛機到落地,一直都盤著子,顯得很蔫兒。
看到它這小可憐的模樣,我就直接給它餵了五個鵝蛋。
鵝蛋比蛋鴨蛋的氣重,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士懷孕後,家裡都給蒸鵝蛋吃。
就是為了給氣虛虧的孕婦補氣用的。
我出門前就想到貴妃離了地氣後可能會不適應,特意給它帶著的。
果然,五個鵝蛋下肚之後,從機場到叢哥家,不過兩個小時的路程,貴妃的上半就支稜起來,開始纏我的腦袋玩兒了。
好傢伙這一幕給叢哥家的司機嚇得夠嗆,方向盤都握不住了。
不過幸好我們還是平安到達了叢哥家。
為了不嚇到叢家人,我先把貴妃放到了航空箱裡,拉著它進的門。
原本叢哥想讓我先歇歇,但是貴妃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直在用腦袋撞航空箱的門。
我覺得它應該是應到那鼠了,於是就讓叢家人迴避,將貴妃放出來了。
貴妃一遊出來,立刻就張開了,不斷地朝著噴泉的方向吐信子。
我在後面跟著它走,誰想到它一下子就進了噴泉池裡。
當時水面就像是被衝擊波給震盪了一樣,一直抖著,往上冒水霧。
我在旁邊看著貴妃那白的的子在水裡遊,猛然間,它就看了我一眼,然後上下開合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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