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等我再睜開眼,發現葛軍正在我旁邊坐著呢。
瞧見我醒了,他立馬放下手裡的手機,湊過來問我,說怎麼樣,覺得好點了麼?
我當時一愣,反問說我怎麼了啊?
葛軍這才告訴我,說他們剛回來就發現我快燒乾兒了。
溫表量過之後,居然有四十度了。
我一聽這個,立馬就想到自己剛剛應該是做了個夢。
怪不得夢裡面覺得那麼冷呢,原來是自己發燒了。
與此同時,我立刻扭頭去看原本應該躺在我邊的花椒。
葛軍立馬拍拍我,說放心,花椒沒事兒,我們回來的時候還睡著呢,這會兒讓他媽抱走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還以為我剛剛是在做夢。
所以也就沒跟葛軍說我做夢的容。
加上我那會兒還是渾痠痛,頭重腳輕,連張的力氣都欠缺。
因此當下那一刻,我一合上眼就又睡著了。
這一次,我一覺睡到了晚上十一點。
並且這一次,是在一陣陣嘈雜的呼救聲與喊聲中醒來的。
那會兒我睜開眼睛之後,覺得上舒服多了,於是就下了炕,穿上服到外面去了。
葛軍當時正在給農家樂的老闆打電話,但是人家還有別的客人要照看,半天都沒打通。
看見我披著服出來了,於是就掛了電話走過來,跟我說出事了。
我看他臉發白,當即就發覺不好,於是趕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結果葛軍告訴我說,他們這些人裡面,有個員工的家屬,好像是撞邪了。
我一聽抬腳就要過去看看,但是被葛軍攔住了。
他之所以攔我,是因為之前我只要是生病,我師父都不會讓我跟他出去看事兒。
說是生病的人氣場弱,容易被過路的鬼魂欺負。
加上我剛才因為高燒一直睡著,所以葛軍才給農家樂老闆打了電話。
提到這個農家樂老闆,我突然想到他之前跟大家叮囑的那些事了。
就是說,不管是打獵還是魚蝦,都不能超過十個。
說這是當地人和神明定下的契約。
這樣看來,難不那個出事的家屬,是違反了遊戲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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