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我也沉默了片刻,但我還是跟他說了一句,我說我是道士,你是知道的對吧?
陳翔聞言點了點頭,但仍舊不肯說話。
見狀我再次提醒,我說既然你知道我是道士,就該知道我這麼大的一個道觀,能立在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這麼多年都不衰敗。
就說明我並不是招搖撞騙的江湖士,而是有真本事的,對嗎?
陳翔這個時候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提示和前兆的突然間說了一句:那是個意外,我不是故意要害人的,這事兒怎麼說也賴不到我頭上。
但即便這樣,我也大概能推測出來,陳翔肯定是招惹上了什麼麻煩。
於是就讓他說清楚一點,我說你明明白白的把實話告訴我,興許我就能幫你呢。
陳翔跟我的確也有很多年的了,後來想了想也就不再瞞,把整件事的經過都跟我說了。
大概就在兩個月以前,陳翔也是接了一個修繕屋頂的活兒。
但這個活的工作容可不啊,因為下單的是一個工廠的老闆。
老闆姓劉,我們後面就他劉總。
他們家的麵廠的屋頂了,這對於開面廠的人來說可是十足的患哪!
所以這老闆急急忙忙的下了訂單,找陳翔來給他加個急活。
陳翔一看,這老闆付錢很痛快,給的也不,於是就帶著自己的一幫兄弟過去給人家幹活了。
誰知道剛乾了一天的活,外面竟然就開始下雨了。
雖然一開始下的不大,可是聚多,工廠的房頂上還是淅淅瀝瀝的開始往下淌水滴了。
劉總當時急壞了,就要求陳翔給他連夜開工必須要儘快的將房頂給補好,以減他的損失。
陳翔和他手下的兄弟原本對於連夜開工沒有什麼意見,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工廠的廠房到都是線路患。
很多電線都是私搭建,年頭久了,電線外面的一些橡膠皮都已經爛了。
加上外面雨,雨水順著頂棚的裂飛進來,聚集到牆面上以後又往下淌。
這個過程就避不開那些牆上的電線的線路了。
先前在幹活的時候,有好幾個工人就被在外面的電線給電過幾次。
甚至因為他們接線的方式不對,導致他們的牆面上都帶電。
因此當看到外面逐漸加大的雨勢,以及逐漸殷溼的牆面,陳翔就拒絕了劉總的這個要求了。
因為白天的時候不用開燈,大不了把電閘拉了,就可以避免電。
但是到了晚上,黑著燈本就沒法作業。
這個時候工人們電的可能就大大的增加了。
陳翔不願意自己的工人們遇險,於是當時就拒絕了劉總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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