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過後,李嬸和孫子因為先前不斷被李老頭兒的魂糾纏,都有些損,一直來找四叔看病。
一來二去的,就被周圍這些來吃飯的人看見了。
李嬸的老伴兒灰飛煙滅了,其實心是很高興的。
所以有時候過來找四叔看病的時候,就會和這些客人聊幾句。
於是,一傳十,十傳百,這些客人漸漸地就都知道他們家的事兒了。
師父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四叔是個走人。
走人因為先天的八字和質特殊,是能夠和鬼魂流的。
如果剛剛師父都看見那個鬼了,那麼這個四叔的走人,肯定也看見了。
甚至可以說,他不止是看見了。
聯想到他剛剛扭頭時候那慘慘的表,很有可能那個鬼就是被他扣下的。
這就怪了,按理說走人就是為魂服務的,又怎麼會扣下一個鬼呢?
並且,走人都是在間地府備了案的。
如果他仿照那些邪修士,拘押魂煉丹,那麼地府是一定能夠查到的。
屆時地府就會收回他的天賦,走人的三魂七魄變了,人就會極速衰敗,面對的就是早亡的下場。
但現在看這個四叔倒是有恃無恐的樣子。
師父這邊正在思忖之際,就見李嬸他們已經出來了。
幾個人臉上倒是都帶著笑,說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而師父則將念力集中在眼睛上,迅速的將這個四叔的面相鎖定在腦海之中。
接著到了晚上,便一邊想著這個四叔的模樣,一邊給地府燒去了一張訴狀。
想請地府查一查這個走人。
不過一會兒,火盆裡就飄出了一張沒燒完的狀紙的紙片。
那紙片上殘存著幾個字:查無此人。
師父這邊正拿著這個紙片琢磨,然後就聽見外面突然刮來了一陣旋風。
等到旋風停下,院門就被敲響了。
師父掐指一算,知道這是地府派人過來了。
於是他立刻走過去開了門。
開門後發現來人是一個一鬆鬆垮垮的和當地人同樣風格的盤扣開衫,手拿雨傘的男人。
但農村沒有路燈,晚上手不見五指,所以師父看不清此人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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