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找我之前,吳哲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了。
他上實在是太難了,本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做實驗,工作進度也就由此耽誤下來了。
但是自從來我道觀裡面吸了幾天線香的香菸以後,上的那種痠痛竟然漸漸的消散了。
並且他能夠到自己就是在聞了香菸之後上的痛苦才消散的。
所以後面就每天都來了。
直到他上的痛楚,已經完全不到了,他就以為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打算繼續之前中斷的科研專案。
但等到他們來到冷庫,將陳建的重新拉出來一看,發現他的已經如鋼鐵,完全沒有辦法解剖了。
他們團隊當中有的孩子查了查這方面的知識,說是有的人的如果魂不散,心裡憋了一口氣,那麼就會漸漸的化殭。
而殭都是刀槍不的。
再看看陳建上長的黑灰的髮以及長長的指甲,就更加堅定了他們的這個推測。
不管陳建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有詐,但這樣一奇怪的放在人口集的實驗樓裡,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
不僅吳哲和他的組員們心裡面一直忐忑不安,就連得知了這件事的領導也都紛紛下了命令,讓吳哲儘快把這給理掉。
可是這方面吳哲真的是沒有任何的經驗,沒辦法,他就只好又死皮賴臉的來到了我的道觀,想請我幫幫忙。
我聽完吳哲的敘述,已經很肯定,陳建定然是已經有了變的跡象。
但僅僅只是理掉陳建的首,而不安他的靈魂, 這事兒也不算完。
因為就像前面那些組員們在網上查到的一樣,陳建心裡有一口怨氣。
這口怨氣不散,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被毀了的話,怨氣就會加深,變戾氣。
之後就會化作厲鬼,並且將焚燒掉他的這些人全部殺掉。
到時候事兒可就大了。
於是我讓吳哲先回去好好的調查一下,看看這個陳建到底是不是自願捐贈的這。
如果說不是自願的,那麼他心中這個怨氣的癥結就在賣掉他的人上。
只要把這個線兒捋順了,讓陳建看見害他的人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他心中的這個怨氣散了,那首自然也就不用再去理了。
吳哲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陳建的不是自願捐贈的。
但既然話說到這兒了,他還是立刻出去打了幾個電話,然後跟我告辭了以後就先離開了。
大概一週以後,吳哲又來道觀找我,說他們之前報了警,調出了陳建以前的書。
發現那個寫有自願捐贈協議的書是偽造的。
偽造者就是陳建的兒子以及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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