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祖師爺向來是很寵貴妃的。
以前貴妃子還沒長到這麼壯碩,還是條苗條的,正在長的小長蟲的時候,它就是祖師爺脖子上的掛件。
有時候京城天氣熱,屋頂上也著熱氣,它不喜歡,就會爬到祖師爺的神像上掛著納涼。
香客們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景觀裡面住了一條小蛇。
有些香客,甚至是看著貴妃長大的。
平日裡,香客們給祖師爺上香,有的緒激了,委屈了,會和祖師爺哭訴。
貴妃也不嫌棄香客們聲音大,就盤在祖師爺脖子上,探著腦袋聽。
一邊聽,小眼睛一邊咕嚕嚕的轉。
我覺得它應該是能聽懂世人的委屈。
有一次我就看見它朝著一位香客上的線香上頭吹了口氣。
原本怎麼也不搭橋的香菸,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後,就給搭上了。
它這是跟祖師爺撒了個,強迫祖師爺圓了這位命苦的香客的祈願了。
這要是換了別人,比如說我,非得罰不可。
過後要麼就要生場病,或者是上莫名其妙的疼幾天。
但貴妃就不會。
它吹完那口氣兒,看著香客因為香菸搭橋而終於解般的釋然的神,就會往三清脖子上再多盤一圈兒,然後閉目養神了。
這時候我在廚房藏著的柴蛋籃子的櫃子,櫃門就會莫名其妙的開啟。
這是祖師爺知到貴妃耗了真氣,得補補子,在點我呢……
就這樣,在祖師爺和香客們的寵下,貴妃在道觀裡頭一天天的長大了。
在它從普通的小蛇渡劫為蟒的那天,其實也有降下雷劫。
但那個時候,貴妃就對渡劫展現出了一“就是不服,該幹就幹”的氣魄。
那時候它就像現在一樣,直直的衝到風雨雷電加的場地裡,昂首擺尾,一直衝著天空的某個地方哈氣。
當紫紅的閃電轟雷劈下,它都能靈活的躲開。
閃電劃破天空,強映照到它的上的時候,它上的每一片鱗片都閃爍著金屬的芒。
那時候它每躲開一道霹雷,那些閃的鱗片都會變大幾寸。
最後等到天雷過去,貴妃雖然已經累倒在院子當中,可已經完了從小蛇到大蟒的蛻變了。
可那個時候,貴妃的在能量和現在不同。
它此刻壞了道行,加上材壯碩,再想像原來那樣靈活的躲避開霹雷的攻擊,可謂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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