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在我們道觀的時候,基本不食腥。
即便是吃,也是到道觀外頭去。
回來後,還要在水缸裡遊個泳,將上帶的羽和跡給洗乾淨。
以前我就講過,我們道觀養荷花的水缸裡頭,是住著修行的靈的。
除了荷花以外,還有蛤蟆。
貴妃那胖胖的子,非得進去洗澡,每回都把裡頭的荷花尊者跟蛤蟆氣的跳著腳的進我的夢裡罵街。
我也為此訓斥過貴妃,但它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再加上有三清祖師的寵,所以從來不改。
由於貴妃上總是乾乾淨淨的,所以在我看來,它就是吃素的。
因此當陳工跟我講貴妃對於掉在邊的人,毫不猶豫的連帶的吞吃腹的時候,我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可據陳工形容,貴妃就像是了幾天了一樣,毫不帶猶豫的,就將那一大塊兒給吃進去了。
不過陳工當時太疼了,沒法在貴妃旁繼續看它,趕去包紮了。
但第二天一早他就接到朋友的電話,說是貴妃不見了。
在貴妃的病床上,留下了一條完整的蛇蛻,以及一株茁壯亮的鐵皮石斛。
那個朋友懂醫學,一看那鐵皮石斛就是純野生的,在三十年前可以賣出六位數的高價。
蛇有蛇道,這是貴妃留給二位恩人的謝禮。
陳工當時傷的不輕,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上的炎症才下去,傷口才開始癒合。
他沒看見貴妃最後一面。
他很憾,我想貴妃也很憾。
多年以後,他來道觀,貴妃吃過他的,聞到了他的味道,所以才急急的趕去見面了。
也趁著這個機會,報答了救命恩人了。
陳工在那次以後,又活了整整十年後,在家中睡夢中過世了。
我去參加了葬禮,看見訃告上寫著陳工的出生和去世日期。
算算看,陳工去世那年,剛好八十五歲。
在吃席的時候,我眼角的餘總是能瞥到一抹白的影。
似乎是有個白胖白胖的小丫頭,正被一位老人抱著吃供桌上的點心呢。
我看大家喜歡看這種靈的故事,那接下來再講個。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隻大橘!
大橘的名字是呼嚕,是我們道觀香客的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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