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是中秋,正吃月餅呢,突然想起來一個之前中秋節發生的故事。
大概就在幾年前吧,中秋節的當天晚上,有個香客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家裡鬧鬼,想請我過去看看。
後面我們就稱呼為芬姐。
芬姐是陳虹原來介紹來的,搭上這層關係,即便大中秋的我不願意出門,但還是得過去看看。
按照芬姐給的地址開車過去,還沒真的到他們家門口,就瞧見芬姐已經在馬路邊兒上等著了。
我一瞧那著脖子,瑟瑟發抖、烏雲頂的模樣,就知道沒撒謊,家裡真的是出事了。
於是我將車停在路邊後,趕迎了上去。
芬姐一看我來了,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立馬衝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聲音都帶了哭腔。
說韓道長,可嚇死我了,可嚇死我了……
我一看都哆嗦了,見旁邊一家羊湯館還開著門,並且裡面人頭攢,氣旺盛,於是就帶著進去了。
被嚇得魂不附,氣不穩,這會兒得在人多的地方緩一緩,不然這麼慌慌張張的,後續也容易失去判斷力。
一碗熱乎乎的羊湯下肚後,瞧著芬姐的額頭開始冒出了細汗,臉也紅潤了一些後,便將事的原委跟我說了一遍。
原來,最近這兩三天,芬姐就總是做噩夢。
夢裡的容都一樣。
總是看見二樓走下來一個黑影,那個黑影一齣現,是嚇得也不出,跑也跑不了。
子就像是被釘子給釘在了原地。
在夢裡,芬姐看不見那個黑影的模樣,只是看見它拿著一把大剪刀,咔嚓咔嚓的開合著,作勢要來往芬姐上扎。
眼瞧著那把大剪刀就要紮在自己上的時候,為了半夜起來和大洋彼岸生活的兒通話而設定的鬧鐘就響了。
鬧鐘一響,就將芬姐給嚇醒了。
當芬姐意識到這只是個噩夢的時候,原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可連續重複做了三天這樣的夢以後,芬姐就想的有點多了。
當媽的,每次夢到這種帶凶的夢境,最想考慮的都是遠在海外的兒。
擔心這會不會是個凶兆,擔心兒會出事。
因此在和兒通話的時候,就會提到這個事。
可兒並不當回事,還讓母親不要想太多,說做夢都是瞎胡扯。
到了第四天,也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天,芬姐和幾個單媽媽聚餐,快十一點了才到家。
老姐們兒一起聚會,喝得多了點兒。
芬姐到家後都懶得洗漱了,趴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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