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能夠得到我上的氣場,見到我的瞬間就出了十分謹慎的表。
我一看這架勢,也就懶得跟他轉彎子了。
我當時拖了把椅子坐下,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說小林啊,你看是你自己走呢,還是我轟你走啊?
結果我話音剛落,小林就已經指揮著小付的,將舌頭吐了出來。
然後著一口沉的並且帶著點口音的沙啞的聲音威脅我說:你看是你滾呢,還是我現在就咬斷這個爺的舌頭呢?
聞言我冷笑了一聲。
我也不用跟他客氣,直接就拍了下桌子,我說小崽子,你想跟我鬥還了點兒。
說著我就掏出了那張門級的符咒,我說你連這區區一張符咒都忌諱,都打不過,還在這兒跟我犯什麼橫啊!
小林當看到這張符咒的時候,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但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小付家人那張擔憂的神了。
於是他再次重複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意思就是你要是敢我,我就毀了小付,讓他給我陪葬。
這時候我已經失去耐心了。
悄悄的從袖子裡面出來了一枚小小的令牌。
這令牌來自明朝期間,是葛軍在市場裡頭轉悠的時候,撿得來的。
看上面的字跡,紙寫著一個斬字。
也就是大家平時在電視劇裡面看的,對犯人實行斬立決的時候,監斬甩到地上的那個寫著斬字的令牌。
這令牌只要落地,那就說明死刑命令落了地,再無轉圜的餘地,劊子手的砍刀就必須立刻落下。
是帶有生殺大決的一種權力的象徵。
這令牌是純鐵所制,經過幾百年的歲月蹉跎,上面已經起了鐵鏽,不太能夠看得清楚原來的緻。
所以才被葛軍給撿了。
但這令牌一買回去,他家裡面的小孩就一直哭。
葛軍跟我在一塊兒這麼長時間,對這種玄學方面的事也是比較敏了,猜出來可能是這東西殺氣太重,吵到孩子了,於是就直接把它送給我了。
果不其然,這令牌一易了主,家裡面的孩子也就不再哭了。
而我那個時候的命格八字剛剛好走在了當年的一個星宿逆行的位置。
那個時候的八字較輕,邊需要配置一個殺伐果斷的令牌,來幫我揮斬晦氣,所以我就一直隨攜帶了。
前面我也說了,這東西乃皇家公家所有,帶著決人生死的權力。
就像是秤砣和鋼尺一樣,天生就對這世間的歪風邪氣有剋制的作用。
所以當我將這枚令牌悄悄的從袖子裡出,然後喊了一聲小林的大名後,隨著那令牌噹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小付的眼可見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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