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想到吳飛之前乾的那些勾當,以及家裡面停著的那口棺材,老吳立馬就衝出去,從爐子裡面掏出來一塊已經燒紅的火炭,來到那放著棺材的房間,將棺材上面的雨布扯開,順勢就往裡面扔了幾塊燒紅的火炭。
果不其然,火炭剛一扔進去,老吳就覺得邊立馬生了幾旋風。
那幾旋風一直在他邊纏繞,老吳就揮舞著手裡仍然發紅的火筷子,一直四掄打,一邊掄,一邊罵街。
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之後,周圍的風就消失了。
但與此同時,那幾塊燒紅的火炭,竟然也在棺材裡面熄滅了。
可想而知,這棺材裡的氣有多重,竟然能將火勢這麼旺的火炭在短時間就給吹滅!
但老吳當時也想不了那麼多了,看到周圍的旋風消失以後,他又趕衝回兒子的房間,果不其然,兒子房間的那些黑影已經消失了。
但吳飛此時也像是中風了一樣,眼歪斜,上的四肢以及一些關節也都錯位變形了。
吳飛這個時候看到親爸了,也知道害怕了,即便是眼歪斜流哈喇子,也在流著淚一聲一聲的喊著爸。
老吳哪看得了兒子變這副模樣,知道一般的醫院也治不了,所以立馬就跑到我這兒來了。
我當時其實是不願意去救吳飛這個混蛋的,但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我一看到老吳這個模樣,心裡還是酸難忍,於是還是拿上包袱跟他回家去了。
當時一進老吳他們家的小院兒,我也到了像老吳說的那種陣陣的風。
我沒有先去看吳飛,而是先去了那個裝著棺材的房間,拿起香爐,先給那棺材上了三炷香。
起初這三炷香點不著,我就用手敲了敲那棺材板,我說我是景觀的道士,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犯不著跟我過不去,還是先了我這三炷香,咱們有話好好聊。
說完這些話之後,我再點香,這三線香就燒著了。
看著那嫋嫋的香菸垂直向上,我知道這棺材的主人已經同意了我剛才的說法,不打算為難我了。
於是我又讓老吳給我拿了一個火盆,從包裡面拿出了一沓子我自己砸的紙錢,一張一張的往火盆裡面燒。
燒了大概有快三斤的紙錢了,我才覺得周圍那一一的風,開始變得和諧溫暖了。
手不打笑臉人,有錢好辦事。
我先哄好了這棺材的主人,然後才去了吳飛的房間。
此時的吳飛仍然口歪眼斜,脖子和子以一個十分詭異的角度扭曲著,以至於他都有些呼吸不暢,口一直在急促的起伏著,好像馬上就要斷氣兒了似的。
老吳在旁邊看的眼淚嘩嘩的流,我也不願意為難老人,於是就從包裡面拿出硃砂,在吳飛的上畫了幾條紅線,以及幾隻小鬼。
做出了小鬼移山的陣法,將吳飛上的關節以及五都給撐的恢復了原位。
但是吳飛這個人記吃不記打,他剛覺得自己恢復了自由,立馬看我這個生人的眼神就帶著防備了。
我看他那一副要殺我滅口的眼神後,立刻對他不屑的笑了笑,將他上的兩隻小鬼給掉了。
很快,吳飛那剛剛恢復原位的四肢,就又咔吧兩聲,歪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