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後來將夢裡聽到的看到的跟我說了一遍,我又在網上查了查這兩個字的寫法。
最後查到了,是奧特曼“迪迦”。
要想讓迪迦聽這曉軍的話,把名字寫上去不行。
我先拿黃紙,讓趙哥腦子裡頭想著曉軍的模樣,寫上曉軍的名字。
然後將黃紙裹上硃砂燒了,沾著灰燼在那紙人替上寫下了“迪迦”兩個字。
之後再讓趙哥將這個紙人替連同那些紙錢元寶和服玩一起燒給了曉軍。
果然燒完了之後的當天晚上,趙哥的手就不疼了。
那說到福的命,和沒有福的命,我這裡還有個故事可以講講。
故事的主人公小梅,是我道觀的一個香客。
那天小梅來找我的時候,我有點兒事兒要走,正要關門。
三月傍晚起了風,道觀院子裡的老槐樹被吹得嘩嘩響。
跑上臺階時,我一眼就看見眉心上發青,臉顯得憔悴。
不是普通的憔悴,是被什麼東西纏久了,從底子裡出來的那種無力。
看見我以後立馬喊住我,說道長,我想給我爸上炷香。
我一看時間還來得及,就讓進去了。
出來以後沒走,站在院子裡猶豫半天,又折回來找我,說觀主,我能不能再問您點事?
我瞧著那黑氣纏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兒不小,於是就把領到石桌前坐下,還給泡了杯熱茶,讓緩一緩。
雙手捧著茶杯,半天沒喝,低著頭說爸走了半個月了。
還說頭七那天夢見他了。
爸說不想去投胎,說那邊排隊的人多,總有人欺負他,想待在家裡。
但是媽不同意,說鬼魂屬,待久了傷家人,讓他老實排隊去,大不了給他燒幾個紙紮的保鏢過去。
結果他爸就惱了,就折騰開了!
從那天晚上開始,每天晚上客廳有人走來走去,門自己開自己關,廚房水龍頭半夜會自己開啟。
說到這裡,小梅攥茶杯,說媽一開始撐著,後來也怕了。
孃兒倆都覺得爸爸有點兒反常,活著的時候他那麼善良大度,從不跟們母倆大聲說話。
怎麼去世了反而變得斤斤計較,並且戾氣滿滿了呢?
我沒立刻回答,仔細看著。
因為從進門開始,我就覺得上的氣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