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些鬼魂藉助了周圍這些邪念的力量,那麼在他們附到你上之後,立刻就會榨取你的氣,將你迫害致死。
看著小葉瑟瑟發抖的樣子,我也不打算再嚇唬他了。
而是直接從櫃子裡面找出來了師傅先前留下的棗木枝。
在棗木枝上面掛上銅鈴,以及數條用硃砂浸泡過的符紙。
之後就讓小葉站在院子中間,我則一邊唸咒,一邊用這個棗木枝對他全上下進行打。
在我打的這個過程中,我能看得見小葉的臉上上不斷的冒皮疙瘩。
棗木枝上面的銅鈴也是一直叮鈴鈴的響,上面的符紙也有幾條自燃了。
最後當符紙燒的只剩下兩條的時候,不再自燃了,鈴鐺也不再響了,那就說明之前附在小葉上的那個老人的魂魄已經被我散了。
但與此同時,小葉也虛的倒在地上了。
我給他拿了不可以補充氣的中藥材,讓他回去服,外泡澡,休息了大概一個多月的時間,才算是勉強的緩過來了。
說到國外的鬼魅無法輕易的進我國的防線。
我還想起了一個小故事,我簡單的給你們講講。
有一次我跟葛軍從國外回京,飛機進我國的領域的時候,坐在我們前座的一個男士,突然之間就打起了擺子。
把空乘他們過來,摁住這個男士以後,他突然兩眼翻白,發紫。
然後一隻手起來,指著上方,裡說著一些我們聽不懂的外語。
而且那個聲音也很明顯,不是他剛才說話的聲音,尖尖的,細細的,特別像是人的聲音。
我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應該是從國外請了一些可以助運的東西到自己上了。
但很明顯他是用了歪門邪道,找了一些不那麼靠譜的人做的。
因此當飛機進我國領域以後,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沒有辦法支撐我國強大的正派的氣場,立刻就破功了。
而對於這位男士來說,也就是遭到了反噬了。
他自己的意志力已經被這個邪氣的東西給佔據了,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被奪舍了。
隨著這個男士大喊大,眼看著他的眼白開始漸漸的被暴裂的布滿。
他雙眼猩紅的四周瞧了一圈,在看到我之後,立刻大力的推開那幾個摁著他的空乘,舉著雙手就要來掐我的脖子。
還好我反應快,咬破手指以後,一下子就點在了他的印堂之間。
指尖抹到他印堂上之後,他就像是被火灼傷了一樣,疼得捂著額頭,立刻倒在地上,又大喊大了起來。
而我則走到他邊,就著剛剛還在流的手,迅速的掰住他的下頜骨,往下一拽,就把他的下給卸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就不喚了,而是往側邊一翻,吐出了很多黑的粘。
那粘裡面還有很多頭髮跟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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