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出正一派,師祖是道門之中的一位老仙人,聽我師父說,好像這位老祖活到了將近二百八十多歲。
最後在三清座下羽化飛昇了。
這件披風,當時老仙人在世的時候,就一直披著。
後來仙逝過後,就作為鎮觀之寶,放到三清堂裡供奉了。
這次多虧了這件披風,瞧著剛剛那雄壯的火的包裹之勢,竟然能夠將一個邪氣如此深重的木佛燒的灰飛煙滅。
這是老仙人在天有靈,庇護著自己的不孝徒孫呢。
劉偉這時候也是鬆了一口氣,裡一個勁兒的嘟囔著:祖師保佑,祖師保佑……
但相比起來,曉龍就沒那麼幸運了。
我忍著手指傳來的鑽心的疼痛,幾乎是和幾個師兄弟爬到了曉龍的邊。
此時曉龍還沒醒來,但是呼吸還算是平穩,脈搏雖然弱了些,但是跳頻率依舊平緩穩定。
幾個師兄弟聽我這麼一說,也鬆了口氣。
尤其是劉偉,他作為這事兒的攢局人,最怕的就是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出事。
眼下看到曉龍沒有大礙,臉明顯鬆弛了一些,然後將一旁曉龍自己解下的披風撿起來,重新裹到他的上。
完事兒他鄭重其事的說了句:這事兒到這兒就算是可以差了,承諾給幾位師兄弟的錢,我出了,咱們現在就走。
另外幾個師兄弟很明顯也是嚇著了,沒預料到這裡的兇險程度,於是也都點點頭同意了。
但就在劉偉將曉龍背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我還是表明了我的態度,我說你們走吧,這事兒我必須得管到底。
劉偉一聽就急了,說剛剛我們幾個一塊兒上都差點兒折了,你自己留在這兒,這不是送死麼?
我說出門前我問過祖師爺和我師父了,他們沒攔著我出門,那就說明這事兒能幹,我有信心。
另外這個房源已經吸引了太多的半吊子師和風水先生了,還有一些稍微懂點兒玄學,就指著這個事兒掙錢的網紅主播。
在華國玄學後代日漸稀釋的今天,這些人別管有沒有將功夫學到家,那都是傳統玄學的後繼有生儲備力量。
如果我能將這個大凶之所給理了,那那些業餘種子選手的命就保住了。
傳統玄學的後繼有生力量也就都保住了,不至於幾十年後的今天,再也找不到哪怕是懂點兒玄學皮的人了。
保護好道家玄學的正統繼承,也是我答應過師父我一定會辦到的事。
不過人各有志,我不能強行要求別人跟我一起送死。
所以說完後,就一個人下了樓,將自己的傢伙事兒拾起來,準備在這個別墅里布陣。
另外一個林德的師弟嗤笑了我一聲,說你這不是把我們架起來了麼?怎麼著,就你一個人在乎道家傳承唄?
我向來是不願意和別人過多的解釋自己的,所以面對林德師弟的嘲諷,我沒有出聲,只是專心的布我的陣法。
倒是曉龍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了,還聽見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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