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看,這間房子上方不像是有空間的樣子。
但我拉開那彈簧摺疊梯,開啟手機手電筒往上一照才發現,原來是這間屋子房頂吊的低。
頂層加厚了,掏空了,所以有一個類似於閣樓的空間。
就在我想要上去看看的時候,原本綁著小琪鬼魂的其中一條火龍,突然先於我之前竄了上去。
瞬間,就見原本黑暗的空間被火龍的照亮。
然後一聲聲像是老鼠發出的“吱吱吱”的慘聲和掙扎的聲音從裡頭傳了出來。
這些聲音將頂棚震得一直在響,就連地板似乎都跟著震起來了。
幾位師兄弟已經忙完了自己手頭的事,被這震的靜吸引過來了,問我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此時,一道尖利的男聲從頂棚裡傳了出來:別殺我,我也是不得已啊!
話音剛落,就見那條火龍綁了一個高一米左右,全長著黑以及老鼠臉的怪下來了。
我一眼便看出這是一隻快要了道行的耗子。
它一直在躲避著火龍上散發出來的純之火,上的髮都被這些火燒的噼啪作響。
於是都不等我問,便出尖利的帶著指甲的手指指著房頂,說的骨就在上面,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負責看守。
小琪聞言頓時掙扎了起來,並對著那耗子破口大罵起來,說要立刻剝了他的皮!
可是在剩餘四條火龍的束縛下,也只是無能狂怒,本無法分毫。
我指示幾位師兄看好它們,然後自己爬上摺疊梯,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往裡面掃了一圈兒。
最後在正對著下方大床的地方,發現了一個長條狀的垃圾堆。
等我用撬將上面的垃圾撥開,用力一杵,就杵到了一骨。
之後勾住骨頭的隙往外一拉,一穿著滿是黑跡的居家睡的全纏滿頭髮的骨,就被扯出來了。
這就是小琪的骨。
當年全癱瘓躺在床上,被迫害致死的時候,上穿的就是睡。
甚至被迫害時候留在睡下方的跡都還在,只是紅變了黑了。
人在死亡以後,儘管上的會腐爛,但是頭髮和指甲還是會生長一段時間。
頭髮能通神,瞧著小琪的頭髮將自的骨全都纏遍的樣子就知道,即便是在死後,鬼魂已經化了厲鬼,可仍然在極度的不安全之中。
這也是怨氣加重的一個重要原因。
後來我用一張鎮魂符在了骨的上後,便將骨扛到了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