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地區,給家中小兒設立擋箭牌擋災的習俗一直都有。
不過這種事之所以能為習俗,就說明沒有什麼大用。
就跟過年吃餃子一樣,只是個習俗。
所以一開始於二嫂子一提到這個擋箭牌的時候,老鄧是不太信服的。
可是再一低頭瞅瞅壯壯口上的三黑紅的創口,又像極了箭頭穿而過留下的形狀。
因此當下那一刻,老鄧還是正了正神,回香堂去抓了一把香灰,均勻地灑在了壯壯的心口上了。
當香灰一撒勻了,那三個創口就開始冒煙了。
並且很快這層香灰上就飛起了三道小旋風,將那一層香灰都給吹散了!
這下老鄧確認這事兒的確是現代醫學管不了的了。
於是,他趕又去香堂將平日裡剪燈芯的那把剪刀取了出來。
這燈芯可不是我們平時用的蠟燭的燈芯,而是供奉三清祖師跟前的供燈的燈芯。
這把剪刀專門剪供燈燈芯,說明經過了火的淬鍊,已經是很厲害的驅邪聖了。
老鄧心裡清楚,壯壯在拔掉那個擋箭牌的時候,其實就著了道,替那個李寧飛的孩子擋掉了這支箭。
也算是替他擋了一劫。
原本擋箭牌是正派的法,不會害無辜之人。
那麼壯壯之所以著了道,老鄧尋思,定然是這李家立的擋箭牌背後藏了貓膩。
不過這不是他該管的事。
他拿著那把剪刀,來到壯壯跟前,作勢在三創口周圍隔空剪了幾下。
剪到最後一下的時候,就看壯壯上的那些黑紅的蜘蛛紋,開始慢慢地朝著那三個創口的方向收。
等到它們都收到那三個創口裡去的時候,就見壯壯的腔漸漸地開始有了起伏。
他的腔每起伏一次,那三個創口的都會變淡一些。
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創口還沒消散的時候,老鄧就將孩子扶起來,一條頂在他的後背支著他。
然後用香灰在那個創口四周畫了個圈兒圍了起來。
畫完之後他就握著剪刀,一開一合的猛地朝著那個視窗剪了過去。
在剪刀的刀尖兒即將到那個創口的時候,就像是變魔一樣,那個創口一下就消失了。
但與此同時,老鄧也覺得自己支著孩子的那條“滋兒”的刺痛的一下。
老鄧當時心裡明白,自己用剪刀的利氣和氣將那壯壯膛的箭給走了。
那他的剛好對準的就是箭孔的位置,那支箭慌不擇路,箭尖兒朝外,誤傷了老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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