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來到那棟二層小樓門前,著四周風驟起,心覺不好。
恰好此時防盜門咔嚓一聲開了。
我順勢拉開門進去,看見黃和另外三個孩子正站在客廳等著我。
此時他們已經沒有了先前對於房屋鬧鬼這件事的不屑一顧,面對我的時候,通通變得沉默而斂。
見狀我點燃三線香,發現香菸束飄起,隨後來到四人跟前,在他們邊盤旋了起來。
唉……還是來晚了一步。
香是上供給鬼魂的,香菸本不找活人。
所以說,此時站在我面前的四個孩子,其實都是他們的鬼魂。
他們沒有死,但是魂魄的確已經離了。
白天的時候我看幾個人的面相都不是短壽之相,但是眉間黑雲纏繞,也的確命裡有一劫。
只是他們到了我,所以才能渡過這一劫。
點完香,我又點燃了四蠟燭,分別放在客廳的四個角。
這蠟燭上面都寫了庇護驅邪的符咒,因此當燭一起,立刻就將四個孩子的真面目給照出來了。
此時,四個孩子上都穿著壽。
但是壽還沒完工,每件壽的上面都連著一細線。
細線在通往一樓往東走廊的拐角聚一束,說明控制著他們魂魄的東西,就在那拐角後頭。
當初眼鏡男就說過,一樓東邊樓道的盡頭,放著一個老太太的像。
還有黃說當初半夜起夜的時候,被這個老太太的鬼魂追著,拿著針要扎他。
現在想想,這老太太不是要扎他,而是要往他上壽,要索他的命。
只是他一炮子尿出來,將這老太太的鬼魂給暫時退了。
等到子尿幹掉了,這老太太又跑出來,將四個孩子的魂魄給帶走了。
這四道線定然連線著四個孩子的,要是線斷了,這四個魂魄就回不去裡了,所以不能砍斷。
於是我順著四條線往東走,剛一走到東邊走廊,就見走廊盡頭的相框前頭,跪著四個人。
正是黃那四個孩子的。
見狀我剛要過去,就聽後極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靠近,接著邊風驟起,東邊的蠟燭熄滅了。
我眼角餘瞥到一個老太太著針朝我撲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轉躲過這波攻擊,然後袖口中出鎮魂咒,快速的朝著它甩了過去。
鎮魂咒見靈起勢,隨即一個急轉,在四周掀起一氣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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