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你有一隻眼睛不對勁！”
“主播你的右眼翻白了……”
“主播你看看你的眼睛！”
“媽呀這是被附了吧！”
……
小靜說看見這些彈幕後，幾乎是同時和鏡頭那頭的大壯一起往鏡頭前湊了湊。
就在這個瞬間，大傻右眼的眼珠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上去了。
只剩下眼白了。
他這才害怕了，東西都沒收拾，轉就跑了。
偏殿裡安靜了一瞬。
大傻忽然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好幾天沒跟人說過話。
他說跑出去之後，右眼就出問題了。
白天的時候就是瞎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一到了晚上，看見的東西又比一般人多……
牆角站著的、天花板角落蹲著的、窗外飄著的、床邊趴著的。
男老，高矮胖瘦，什麼都有……
他以前做凶宅直播的時候從來沒見過真東西。
這回一次見了個夠，嚇得他連臥室都不敢進了。
天天在客廳沙發上開著所有的燈，裹著被子發抖。
小靜請了好幾個道士去家裡給他做法驅邪。
畫了符、燒了紙，折騰了好幾回，一點用都沒有。
他還是那樣，白天瞎一隻眼，晚上多一隻眼。
在他們倆說這事兒的時候，我其實聽到了一個細節。
我問大傻，我說剛剛小靜告訴我，在你那晚直播的時候，發愣了幾次。
我說你當時為什麼發愣呢？
大傻想了想，一開始沒想起來，後來還問了問小靜是什麼時候。
小靜說就是他在發現自己新買的名牌衝鋒被颳了一個大口子的時候。
還有在這之前，也莫名其妙的愣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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