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終於明白,這兩道影子,就是太上老君和二郎神君的法相!
也就是大家平時在網上看到的法天相地!
但實際上,神明其實是沒有的相的。
是因為千百年來,老百姓用香火和供奉為它塑造了這樣一個形象。
老百姓認為二郎神和太上老君長這個樣子。
於是他們的元神在顯現的時候就呈現出了這個樣子。
兩團影在病房的牆壁上對峙著。
太上老君的那團青灰芒安安靜靜地鋪展著,不急不躁。
像一位長者在看著一個正在發脾氣的晚輩。
二郎神君的那團則截然不同。
它劇烈地跳著,邊緣鋒利得像刀鋒。
每一次跳都帶著一種抑了很久的怒氣。
我和師父上帶著神明的香火氣,耳旁能夠聽見二位神明的對話。
它不是從牆壁上傳來的,也不是從林組長上傳來的。
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灌滿了整間病房。
那聲音冷得像鐵,每一個字都像刀背砸在骨頭上。
“世人燒我觀宇,乃無心之失,我不計較。”
二郎神君剛威嚴的聲音像是撞鐘的聲響,振聾發聵!
“可頭是眾生的念力所聚,他踩的不是我的頭,是幾百年來供奉我的那些人的心。”
林組長躺在床上一不,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這些。
但從他瞪大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來看,他應該是聽不見的。
接著太上老君平和空靈的聲音出現了。
“此人凡夫俗子,踩君上之頭,非有意冒,乃無知之過。無知之過,罪不當誅。”
“不當誅,但當罰!”
二郎神君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那團劇烈地跳了一下。
“他的已經傷了,骨已斷,已裂,已得到懲罰。”
老君的聲音始終不急不慢,“凡胎,傷筋骨一百天。壽數損,於凡人言,屬重罰了。”
聞言,二郎神君的那團在劇烈地跳了一陣之後,漸漸地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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