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道長也沒有客氣,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攻擊陣法,把對方給困住了。
等回去,他必定是要把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上報上去,讓相關的部門協會,全都把他們給除名!
被困住的幾人,有些傻眼了。
這種事他們做了不了,以往那些小輩們,就算是一萬個不願意,最後都還是會乖乖的把東西讓出來。
眼前的這個,怎麼就跟愣頭青一樣,直接就對他們出手了。
這還不算,竟然一上來就把他們給秒殺了,這讓他們還有什麼臉面。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們手,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瞎道長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耗費在這裡,他得趕把小紙人送回去。
至這一刻,在他心裡,這些人,連小紙人一腳指頭都比不上。
“我膽子大不大,特管局會給你們答案的,你們上有我施加的審判枷鎖。
十日之,若是不到特管局接罰,你們的所有證書,將全部作廢!”
這些人不就是仗著自己背後有人麼,但若是等他們淪落到不被承認,連那些山野出來的玄門中人都不如時,看他們還怎麼仗勢欺人!
“你……你是特管局的人……”
瞎道長的眼睛恢復了正常,直接轉上車,他得抓時間了,再有幾個小時,他就要失明瞭。
雲染的速度很快,哪怕不知道九草所在的火山位置,但還是很順利的找到了他們。
本來一臉嚴肅的瞎道長,看到雲染,本能的鬆了一口氣。
那模樣,完全跟見到一個無比可靠的人一模一樣。
“小紙人好像不行了,它上全都是細小的裂痕,你看看還有沒有救……”
見到雲染的第一句話,瞎道長就把小紙人的的況代了。
隨後把小紙人拿了過來,放到了雲染的手上,眼底全然都是擔心。
這些小裂痕,要是落到人的上,那程度,跟全經脈碎裂沒區別了,絕對是沒救了。
雲染接過小紙人看了看,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的黏糊糊的東西像漿糊,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聞著還香的。
又拿出了小刷子,把它上的灰給掃了掃,這才沾了一點黏糊糊的,在它上刷了幾遍。
小紙人上的裂痕,頓時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本來半死不活的小紙人,立馬就支稜起來了,跳起來給雲染表演了一個全。
“行了行了,知道你沒事了。”
瞎道長看了看小紙人,又看了看雲染手裡的小盒子,腦子裡面好像是到了什麼衝擊一樣。
所以,這小紙人傷了,只需要黏回去就好了?那他不是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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