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璧讓助理去回話了,既然那個做雲染的如此的崇敬他,那他就給一個面子好了,誰讓他這人,就是寵呢。
雲染看著梵天藝的人發來的時間和地點,整個人都沉默了。
人參果也在小聲的嘀咕:【這人是不是太心急了,竟然約在一個小時後之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上趕著想面的人是他呢。】
但想想,這變種的神的‘獨特’,人參果又覺得有可原了。
像它家宿主這種能欣賞的人實在不多,抓住一個,可不得使勁兒的薅。
雲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這一個小時,就好像是量計算過的一樣。
“雲小姐你好,我家先生正在樓上等您。”
雲染看著這周圍,鬼影子都沒有一個,若不是有約,平時怕是都沒有人來這裡晃盪。
難怪眼前的人,一上來就猜到的份。
不過雲染不知道的是,這裡是私人領域,沒人才是正常的。
跟著來人進了這家造型怪異的小樓,雲染這才知道,原來這裡是一個私人藝館。
雖然看起來格外的低調奢華,但到都是禿禿的,一件藝品都沒有,好像快要倒閉了似的。
上了二樓,過巨大的玻璃窗,一個年輕男人的背影出現在了雲染的視線中。
而他,明顯是沉浸式的在製作自己的作品。
雲染:……
這火急火燎的定了時間,結果這傢伙還在忙呢。
就算不是搞藝的,但是也知道,搞藝的人,一旦陷了靈,幾天幾夜不吃喝的都有。
可不是來欣賞他製作的過程啊,跟一個沒有藝細胞的人展示,這不是白瞎麼。
剛準備問問,需要等多久,要是很久的話,就下次來。
結果就看到那接的人推開了工作室的門。
沒一會,那道年輕的背影就轉過頭了,笑著看向雲染,隨後放下了手裡的工,從工作室裡面出來了。
雲染頓時有點尷尬了,虧得剛才還在心裡蛐蛐人呢,結果人家還真不是顯擺。
“你好,我是空白。”
來之前,雲染是有點懷疑這個做空白的大師,但現在,懷疑全部打消了。
這種天庭飽滿的面相,福祿雙全的命格,一世榮華氣運,跟邪修是半點不沾邊的。
“你好,我是雲染。”
譚璧對雲染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不僅僅是因為雲染買了他的作品(其實是倒白送),更因為雲染有一雙沒被世俗慾沾染的清澈眼睛。
為譚家人,赫連家族的表爺,他從小就見識過各各樣的人,基本是一打照面,就能看出對方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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