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了腳步,然後看了看自己的上,那些細細的痛,開始傳遍了他的全。
玄楚忍不住嘶了一聲,雲染不提,他還沒有覺得痛,現在,是真的痛。
小紙人捧著一個小瓶子過來:“這是主人給你的藥!”
那語氣中,明顯是帶著一遷怒的。
若不是玄楚這傢伙,主人才不會幹這麼危險的事呢!
被小紙人給懟了,玄楚也理虧,哪裡敢說什麼,只能扯出一抹討好的笑。
“多謝了。”
說著,打開了瓶子,把裡面的藥,全部往裡塞,藥都是口即化的。
剛吃下去不久,上那些被撕裂的傷口,漸漸地就止住了,那些細細的痛,也緩解了不。
他剛想跟雲染說自己發現的事,結果,雲染眼睛毫無徵兆的一閉,腦袋就耷拉了下去。
這一幕,嚇得玄楚一下就撲了過來,甚至都顧不得之前雲染嫌棄他上的腥氣了。
“雲染,你別嚇我!”
玄楚的手指,到了雲染的鼻子下面,幸好還有一些微弱的熱氣。
已經跳到了嗓子眼的心,這才有回去了。
剛才隔得有點距離,加上只有一些星,讓他並沒有看清楚雲染的況。
現在靠近了,玄楚握住了雲染的手,開始給把脈。
雲染之前為了撐住那裂開的罩,上也出現了一些裂開的傷口。
哪怕那些被怨念附的枝蔓給吸收了不,但還是有一些順著的胳膊流了下來。
此刻玄楚的手,到了雲染手臂上那溼膩膩的跡。
還有那明顯已經開始往雲染脖子上面爬的枝蔓,讓玄楚整個人都被震驚在了當場。
可惜,雲染現在已經暈死了過去。
要不然,他肯定都要問問,雲染之前為什麼沒有告訴他,中了怨念。
否則,他怎麼會在這個當口,就讓雲染幫遮掩天道的氣息。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務之急,就是趕給雲染治傷。
玄楚看向了旁邊‘虎視眈眈’盯著他的小紙人。
連忙開口:“快,把你們主人給送回到房車上!”
小紙人生怕一個磕,會加重主人的傷,愣是七八個小紙人,小心翼翼的抬著雲染。
而玄楚,只有一個小紙人,拎著他的服,就不管他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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