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此此景,玄楚有些侷促不安的,他大概猜到了這個木頭人的主人份不一般。
尤其是小紙人的稱呼,以及這木頭人的語氣,似乎是雲染長輩的語氣。
一想到是他求雲染幫忙,才讓雲染傷這個樣子。
如今面對雲染的長輩派了木頭人過來,他慚愧得恨不得把頭給埋進地裡了。
玄楚想要表達自己的歉意:“前輩……”
結果小師叔不搭理他,甚至路過玄楚邊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
玄楚頓時覺得自己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給鎖定了似的。
心口突然一陣心悸了起來,甚至還有些不上氣的覺。
等著小師叔上了房車,玄楚那種被盯上了的骨悚然的覺才消失了。
玄楚垂了垂眼皮,依舊打算跟上去看看,就算是這位淮一真人不待見他,這也是他該的。
只是,他還沒有靠近房車的門,門就在木頭人的手一揮之後,就關上了。
玄楚直接吃了一個閉門羹,也毫不敢有任何的意見,只能乖乖的站在車門口等著。
小師叔在路上的時候,就想著,等見到了雲染,一定要給這個敢破天的臭丫頭一點教訓。
免得這臭丫頭,仗著老祖們的偏,以及手裡的寶貝多,就什麼事兒都敢往自己上攬了。
可在看到此刻雲染馬上就要嗝屁了的樣子時,心疼立馬超過了理,想要教訓雲染的心直接拋到爪哇國去了。
“染丫頭!”
以往只要他這樣,雲染一定會嬉皮笑臉的湊上來,然後開始哄騙他的各種寶貝。
雲染小時候調皮搗蛋,被他揍過無數回,可他都是有分寸的,就捨不得傷了雲染一點油皮。
在他的心裡,雲染跟他的親閨沒兩樣。
如今雲染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裡,面慘白不說,氣息更是微弱得好像一就要碎了。
若不是小師叔的靈傀儡被困在了木頭人裡面,現在小師叔的眼眶多半已經紅了。
木頭人的手,看似穩穩的過去雲染的額頭,但只有小師叔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手,有多抖。
就在小師叔無比心疼雲染的時候,猛然的看到了趁著雲染昏死過去,鬼鬼祟祟想要猥瑣發育的怨念。
小師叔上的殺氣驟然釋放了出來,真以為他是清風觀正統出的,殺氣就不重了?
事實上,因為小師叔格外的瞭解那些邪修的手段,死在他手裡的那些邪修無數。
怨念化作的枝蔓被小師叔的殺氣給嚇得一頓,別說繼續鬼鬼祟祟的作妖了,就連彈一下,都不敢了。
“找死!”
小師叔到雲染額頭的手,頓時轉變了方向,直接向了雲染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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