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去救謝局!”
說著,人參果就打開了房門往隔壁謝栩之的房間那邊而去,想要去援助。
與此同時,雲染房間的臺上的那張符紙,終於被那幾人給弄破了。
可他們也消耗了大部分的力氣。
雖然如今是六月了,但是這山裡的夜晚,還是有些涼颼颼的。
臺的門一開啟,一涼風吹了進來。
雲染攏了攏自己上的睡袍,眼神有些懨懨的看著那幾個跟對峙的人。
“黑袍人?沒想到,你們竟然有膽子來襲擊我,真是猖狂,難道你們不知道,特管局的人,已經到了五皇山麼!”
為首的人,看著雲染那明顯有些虛弱的神,但對雲染的畏懼,依舊是時刻在骨子裡面的,本不敢直接上前。
不過,聽著雲染竟然搬出了特管局。
他心裡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倒是被下去了不。
就雲染這種人,若不是傷重,但凡是有人敢冒犯,那就是直接回去了,哪裡還會扯特管局的大旗。
“雲觀主,你若是識趣,就乖乖的跟我們走,還能一點傷,要不然,遭罪的只能是你!”
雲染一聽對方自己雲觀主,頓時就明白,對方還真是人呢。
“既然你們這麼篤定能抓到我,為什麼還要蒙面呢,看來,你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份是見不得人的。
明知道下面的路是深淵,那又何必就錯下去呢?”
雲染純粹就是想要拖延時間而已,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勸服這些人的。
能加黑袍人的人,不管是有什麼苦衷,都沒有興趣去了解,更沒有興趣去聽。
人,總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不是麼。
“呵,雲觀主說得輕巧,若是有好走的路,誰願意走別的路呢。
若不是你們這些出好的人,佔據了足夠多的資源,其餘人,又怎麼會無路可走!”
雲染從這人的話裡面,聽到了濃濃的諷刺和嫉恨。
這話,雲染還真不好反駁,但,是不會愧疚或者反省的,命好,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是麼。
“如果這樣想,能讓你心裡舒坦一些,我沒意見。”
隔壁的打鬥聲,聲音越來越小,雲染知道,那邊快要出結果了,這邊,倒是不用繼續拖延時間了。
“想要幹什麼,直接出手就好了,你認識我,想來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為首的人,不敢拿出自己的法,他怕被雲染認出來。
儘管雲染一行人已經是籠中鳥了,但只要雲染還有一口氣在,他就還是想要瞞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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