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話的人參果,很是無語的說了一句:“你們賭一樣的,跟沒賭有什麼區別?”
謝栩之也不在意人參果的話。
輕笑的說道:“這麼多年,黑袍人一直都能藏得好好的,自然有他們的的辦法。
或許,特管局用來檢測的法,他們正好有專門應對剋制的辦法呢?”
謝栩之的語氣中,聽著好像是隨意得很,可實際上,他這分明是已經肯定了。
知道了這些,謝栩之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他更多的是疑,既然黑袍人有那麼多不為人知的能力和人脈資源,為什麼就非要走這麼一條路呢。
有那樣專注搞事幾百年的毅力,做什麼事不能功呢。
非要鑽牛角尖,這不,生生的把路給走窄了。
事實也如雲染和謝栩之猜的那樣。
特管局的人清查過了,甚至雲染他們還聽到了檢查的人敲擊著車。
那聲音離雲染他們非常的近,讓人覺得,只需要稍微再仔細一點,檢查的人就能找到他們了。
可最後,那些檢查的人,什麼都沒有查到,離開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遠。
車子再次啟。
賭對了~
但謝栩之卻沒有一點高興,他心裡甚至已經在盤算,要從哪裡一部分的資金。
把特管局的那些常用檢查的裝備,全部替換更新掉,同時,所有人,都重新集訓一遍。
未來幾個月,特管局的某些人,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謝局是了哪門子的風,讓他們生生的掉了幾層皮。
雲染打了個哈欠,晚上沒有好好的睡覺,現在是真的有些困了。
“我睡會啊,等車停了,你們再我!”
說著,雲染直接拿出了二蛋當枕頭,人參果接替了拿著羽扇扇風的工作。
這太出來了,小貨車開在路上,那溫度,簡直就是直線飆升。
雲染很快就睡著了。
能在這麼艱難困苦的環境中睡著,謝栩之也是有些佩服雲染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本來平穩的路,突然顛簸了起來,連續抖了好幾下,雲染有些不爽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怎麼了?”
謝栩之看不到外面,只能問雲染和人參果了。
以前還不覺得自己不能學玄門手段有什麼,現在,謝栩之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小時候那麼蠢,竟然沒有懷疑+好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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