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楚立馬想到了之前那幾位明顯是仙人的清風觀老祖,頓時就明白了雲染的有恃無恐。
以前,玄楚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自己後有長輩撐腰,就無法無天的傢伙。
現在,有恃無恐的變了他們自己,玄楚覺得這種覺,還真的不錯的。
這一刻,玄楚算是真切的會到了一句話。
那就是,人,在某些時候,是無法共過去的自己的。
同時,玄楚也覺得以前的自己,是真的有些假清高了。
有長輩撐腰的時候,為什麼要覺得恥呢,多人想有人撐腰,都不能呢。
玄楚很快就說服了自己,然後堅定的站在了雲染的旁。
對面的老者,看著雲染他們,甚至連一搖都沒有,心裡莫名的就有些不安了。
他不知道雲染有什麼後招,但是他的後招,一般況下,不到生死關頭,是不能用的。
陌生老者更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堂堂的十二神鏡守護者之一,竟然被兩個連面都不敢的人,得要用絕招了。
“既然你們不肯見好就收,那就不要怪我放大招了!”
雲染抬手,手心向上,做了一個招呼的作:“來!”
就在對面老者以為雲染會用手裡的神鏡繼續對抗的時候。
雲染把手裡的銅鏡,丟給了玄楚:“給你防用!”
已經被‘格式化’了的銅鏡,作用顯然是很單一的,但是,材質到底是在那裡的。
充當防的法,完全是綽綽有餘的。
玄楚也沒有客氣,他知道,雲染手裡的法多得是,甚至還有很多,他聽都沒有聽過的東西。
那些東西,以前基本上都沒有能用得上的場合。
如今這種況下,玄楚有種直覺,雲染那些沒有用武之地的法,今天倒是能派得上用場了。
玄楚接過了銅鏡,然後看向了不遠的小紙人:“你就跟在我邊。”
小紙人連忙點了點頭,連忙飛到了玄楚的邊,雙手的著玄楚的服。
這個時候,不給主人添,才是最該做的。
雲染手進到自己的兜裡,掏了掏,很快,就掏出了一把錘子一樣的東西。
這個法,是當初在一片絕地撿到的。
那地方,詭異得很。
不管是玄門中人,還是各路的怪妖邪,甚至是邪修之類的,一旦進到那個地方。
上的所有能力,都會消失,變得跟一個普通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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