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套茶,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就碎掉了兩個杯子,也是有點出師不利了。
“哎,真是可惜了,這麼貴重的一套茶,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呢。”
梅璋此刻整個人都於一種震驚,懵,錯愕,憤等等複雜的緒中。
“你……”
雲染的聲音繼續響起,過了梅璋想要說的話:“你們梅家,賠我一套同等價值的茶,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次的聲音,明顯是有些升降調的,聽在梅璋的耳朵裡面,就直接變了另外一個意思。
要是梅家連同等級的茶都賠不起的話,那不知道梅家,不是正常。
一無名火,就那麼直接在了梅璋的心頭。
此刻,他已經清晰的認知到了,他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想要繼續從雲染這裡知道什麼,就得要拿出實打實的東西了,武力值什麼的,完全沒用。
沉默了好一會,梅璋才說到:“抱歉,打擾了。”
說著,梅璋就站起了,頂著頭皮流的傷勢,想要轉離開。
梅家是能拿得出同等品質的茶的,但是,他總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一套茶能擺平的。
就怕一不小心,引狼室了。
這年頭,一個年輕人,實力不弱,就領著一個馬伕在外面行走,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善茬。
他得趕回去跟其他的家族長老們商議一下,梅家附近出現這種人,怕是不太妙。
梅璋想得很好,以往也一直都是他制著其他人,這還是他第一次對人低頭。
本以為,他已經服了,也不計較他頭上的傷勢了,眼前這個人,也該到此為止了。
“我讓你走了嗎?”
“你什麼意思?”
雲染頓時就被氣笑了:“你們梅家,平日裡,也是如此的對待冒犯你們的人嗎?”
梅璋的臉,刷的一下,就變了。
怎麼可能呢,平日裡,若是有其他的勢力或者家族得罪了梅家,不被掉一層皮,都算是他們心好了。
雲染就那麼盯著梅璋變幻的神:“我說過的,你印堂發黑,會有之災,你不會以為,只是頭上破了一點油皮,就算是之災了吧。”
梅家人一向都是霸道的,從來都是他們著別人的小命。
如今被人給住了命脈,才知道,這種覺,是如此的難。
“你想怎麼樣!”
就在這時,馬伕拎著剛燒開的水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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