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靜一靜!”
“看報紙的同學,注意一下……還有睡覺的,睡覺的也醒醒啦,開完例會大家可以回宿舍睡覺!”
“我最後再講幾句話。”
姚教授抓著菸斗,倚靠在講桌邊,抱著胳膊,笑眯眯的掃視全場。
教室裡響起一片稀里嘩啦的聲響。
看報紙的,三五下把報紙捲卷,塞進屜裡;睡覺的彷彿被電擊了一樣,啪嗒一下坐直了子,臉上被出的深印痕也飛快的褪去;還有幾個離開自己位置的學生,好像做賊一樣,彎著腰,順著過道,躡手躡腳的向自己位置去。
鄭清注意到唐頓與蔣玉仍然站在講桌旁,各自抱著一大堆資料,小聲但激烈的爭論著什麼。
教授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教室裡有些渙散的紀律,只等氣氛重新安靜之後,便開口,用抑揚頓挫的語氣說道:
“從下週開始,一直持續到十一月初,是我們學校的獵月。”
“我剛剛已經講了,下週四的時候,我們有一個校獵會的開幕式。這應該算獵月正式啟的一個儀式……非常隆重,非常盛大,也非常嚴肅。”
“屆時,學校會邀請許多校外的知名巫師作為嘉賓觀禮——包括你們念念不忘的蘇施君議員,到時候也會來的。”
教室裡響起一陣抑的歡呼聲。
老姚並沒有立刻制止大家的興與激,而是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按照慣例,今年校獵會的主會場設在了九有的學府,也就是我們學院。所以校獵會的開幕式也會在我們學院舉行。這是一個巨大的榮耀。”
“我講這個呢,並不是要給大傢什麼力。”
“畢竟你們只是大一的新生,對這些流程還不夠了解……校獵會以及開幕式的相關準備工作,高年級的學生已經在學生會與社團聯合會的組織下準備妥當了。你們據通知按部就班就可以,我已經叮囑兩位班長,時刻與你們保持聯絡。”
唐頓站在老姚邊,揹著手,了腰板,臉上出一副嚴肅的表。
蔣玉則微微皺眉,卻也並沒有說什麼。
“我只要求一點。”姚教授舉起手中的菸斗,用力揮了下來,帶出一條淡薄的煙氣:
“所有人必須到場——就算你躺在棺材裡,也要把棺材搬到會場上去;我不要求你們穿著鴻斗篷、煙雲霓裳,但你們要穿的乾淨整潔,不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一副邋遢的樣子。”
“要記住,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每個人都代表了九有學院的形象!”
鄭清咂咂,對這番明顯有點過頭的腔不置可否。
但這番說辭似乎也讓許多人產生了與有榮焉的榮譽,他們坐的愈發筆直,表也愈發凝重了許多。
“最後,關於獵賽,我也再強調一下。”姚教授把菸斗塞進裡,吧嗒了幾口,吐出一濃郁的煙氣後,才慢悠悠的說道:
“雖然你們是新生,不能參加正式的獵賽。但按照慣例,校獵會上都會安排一次新人賽……這是特意為你們大一新生準備的。屬於風險非常小的狩獵活。”
“每年校獵會之後,在新生賽上出類拔萃的獵手都有機會參加學校五支獵隊的選拔,而且有很大機率直接進這幾支獵隊的候補席。”
“我想說的是,不管你是在新生獵賽上取得了優異績,還是拿到了學校那幾支獵隊的場券,都會獲得優厚的學分獎勵……不誇張的說,只要你平常作業能夠按時完,就算期末考試考了一串不及格,但如果有這筆學分賬,升大二年級也不會有什麼困難。”
聽到這裡,鄭清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尼古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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