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騎士團是時候出臺一些獎懲措施……否則類似我們‘團長大人’消極怠工的況難免會再次發生。”蕭笑扶了扶眼鏡,提出了一箇中肯的建議。
這個建議得到了除鄭清之外所有人的一致贊同。
午餐後,男巫們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回宿舍小憩,而是繼續圍坐在一起,呆在食堂寬大的餐桌旁,討論即將到來的獵月事宜。
當然,鄭清上午的遭遇仍舊免不了為眾人調侃的件。
“所以,你們只是單純的探討了一番符籙原理?”
“我以為你會把邀請進我們獵隊呢。”
“獵妖這麼危險的事,清哥兒一定捨不得讓那位吉普賽巫去冒險。”
“說到底,你最終還是沒弄清楚那隻吸鬼在搞什麼鬼。”蕭笑扶了扶眼鏡,看向年輕的公費生:“我可不覺得他真的在討論作業。”
“確實,這件事你要注意點。”張季信也稍微收斂了怒氣,皺著眉,慢慢說道:“我聽段肖劍說過,那頭吸鬼對你家巫有意思……”
鄭清吸了吸鼻子,撇著,沒有說話。
“此此景,總讓人歌大發。”辛胖子抱著他那碩大的肚皮,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下面就讓我用歌聲,為大家帶來人的思考與道德的總結。”
“在那遙遠的地方…”
“有片大草原…”
“人們走過青青綠草…”
“都要回頭留的張………”
一曲未畢,胖子的演唱生涯便戛然而止了。
他沒有收到鮮花與掌聲,而是收到了鄭清一張簇新的鎮符以及幾道憐憫的眼神。
“我們繼續討論獵隊訓練的事……”鄭清板著臉,轉頭看向其他人,任憑胖子軲轆著一雙眼睛,面目呆滯的僵坐在旁邊。
這時,一陣慌的腳步聲在不遠響起。
眾人回頭張,恰好看見一名瘦小的男巫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沿著過道一溜煙跑過。
托盤裡堆滿了各食,還放著幾口盛滿湯水的大碗。
“啊!!!”一名路過的巫眼看著那個托盤迎面撞來,忍不住驚出聲。
眼看著食堂裡就要發生‘慘烈’的一幕,這名瘦小男巫的腳步不僅沒有毫遲滯,反而跑的愈發歡快了。
只不過在他與巫錯的剎那間,托盤彷彿長了翅膀一樣,平穩的從他手中飛起,過巫頭頂,然後落在另一邊,他已經舉起的手掌上。
“不…好…意…思…!”
瘦小男巫拉長聲音尖著,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食堂門口。
這幅場景讓宥罪騎士團正在開午會的年輕巫師們看的目瞪口呆。
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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