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倆的閒話說完了,那勞駕誰幫忙把窗戶開啟一下。”掛在門後的流浪巫師畫像忽然開口,抱怨道:“隔著一層玻璃,總覺眼睛裡多了一層白翳嘖,沒有的覺太糟糕了。”
尼維爾歪著頭,瞅了一眼門後嘮叨的流浪巫師。
當他與胖巫師耐心討論會條件的時候,那位畫像裡的巫師一直舉著一柄同樣畫上去的遠鏡,在認真觀看漩渦之眼中的逐獵會。
這讓他很是好奇——畫上去的遠鏡,也有遠的功能嗎?
只不過在新頭領面前,這位新加祥祺會的男巫並沒有多多舌,只是用詫異的眼神多打量了流浪巫師幾眼。
與尼維爾相比,瑟普拉諾態度就隨意多了。
也許因為剛剛談妥了一名人才,胖巫師的心終於有些好轉,甚至會在說話時出幾分微笑——或者用‘猙獰的微笑’來形容更妥帖一些。
“你只是一幅畫像而已,”胖巫師愉快的著手,一邊走向休息室盡頭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一邊調侃道:“雖然在亞麻畫布與料裡攪進去一些符文,但這毫不能改變你沒有眼睛的現實當然,為了延續祥祺會與流浪吧友好互助的傳統,我並不介意為你開啟這扇窗戶。”
“如果你們多一點力在獵賽上,而不是這個小社團裡的蠅營狗苟,也許我們之間的友好傳統能延續更長的時間”
流浪巫師的抱怨聲還沒結束,便被窗外湧的巨大聲浪所淹沒。
在瑟普拉諾開啟窗戶之後,原本盤旋在獵場上空的各種噪音彷彿找到了一個發洩口,洶湧的衝了進來。
歡呼聲、吶喊聲、星空學院陣營裡偶爾響起的急促鼓點、九有學院上空間或升起的幾朵煙花,凡此種種,不勝列舉。
小約翰尼維爾剛剛皺起的眉頭還沒舒展開,便在一個巨大的吼聲中重新一團。
“不!我看到了什麼!!”..
喇叭花裡傳出解說員聲嘶力竭的吼聲:
“截胡!!”
“一個彩的截胡!”
“校獵隊!”
“第一大學的校獵隊!!”
“來自校獵隊的五名獵手後發先至,搶佔了最後戰場的先機!”
“在隊長雷哲的率領下,校獵隊使用團隊空間魔法,超越了裁決獵隊,從側面埃爾溫霍夫曼與妖鹿對峙的現場!”
“校獵隊率先抵達戰場!!這樣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我們已經可以聽到獵場四周看臺上傳來的巨大喧譁聲浪了”
不需要喇叭花裡的解說員在那裡聲嘶力竭的解說。
尼維爾從窗外湧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喧鬧聲中,已然瞭解到此刻獵場中那令人驚心魄的轉折。
他忍不住抓住桌上的筆記本,走兩步,來到視窗,試圖看的更清晰一些。
但漩渦之眼中的世界如此廣袤,以至於急切間,他甚至找不到妖鹿與校獵隊對峙的現場。
“你現在應該算一算賠率,”胖巫師轉過頭,黝黑的小眼睛幾乎眯了一條,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的在這間休息室裡迴盪:“或許我們的利潤能夠繼續往上調一調。”
藍綠眼兒的巫師連連點頭,一邊按照現在的預期重新計算盤口,一邊豎起耳朵,捕捉喇叭花裡傳出的每一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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