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利亞尼豬‘奔奔’…特徵明確,健康,過。”
一頭小花豬哼唧著,飛快的跑向它的豬窩。
“獒犬‘大壯’……鐵包金,健康,過。”
一頭大狗慢吞吞的跟在小豬後,向寵苑深走去。
……
點完名,大部分寵都按照詹雨辰先前的指引,回了各自的小窩。但仍舊有幾隻小徘徊在周圍,遲遲不肯離去。
寵苑的值守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花貂,一條蟲,一頭老梟,還有一隻紅腹錦。
“咕咕,咕咕咕咕…”那隻紅腹錦對著詹雨辰就是一頓,讓酒意上湧的值守一陣頭大。
原來,按照寵苑的規矩,夜之後,苑裡的寵們便可以分批次出去,在校園裡溜達一陣子。
這錦花貂最是喜歡四逛,每天這個時候都最積極了——天知道一隻蟲為什麼喜歡四拱。
“今天不行,”詹雨辰連連擺手,非常明確的拒絕道:“今天校獵會開幕式,臨鍾湖那邊還在開舞會……學府來了許多陌生人……如果你們現在出去,怕是會被人捉了去吃燉…”
這番恐嚇連那隻蟲都嚇不住。
蟲努力蠕著,一會兒在草葉上擺出S形,一會兒在草葉上扭出B形。..
“嘎嘎……”老梟也聲音嘶啞的抗議著。
“它們不一樣,”詹雨辰連連擺手,辯解道:“那幾只小狐狸是被蘇家的人借走了,有院長的手條……只要你們能搞到某位教授的字條,我就放你們出去耍個痛快!”
這顯然是在為難寵嘛!
貂蟲梟沒有手條,只能繼續鍥而不捨的擾寵苑的值守。
但值守大人的態度非常堅決,貂蟲梟折騰了半天,仍舊沒有拿到外出許可,最終只能憤憤然離開。
臨走前,紅腹錦假裝無意的在詹雨辰的腳邊丟了一泡糞,而那隻花貂則毫不客氣的用爪子在他的鹿皮毯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真不是人乾的事……”詹雨辰苦笑著,翻法書,清理掉邊那點骯髒。
理論上,不論是‘值守’還是那勞什子‘委員’,實際上都只負責一件事:管理第一大學寵苑裡的那些小祖宗們,並且防止它們隨意溜進未經允許的區域。
但實際工作中,詹雨辰發現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經常有某些貴族子弟,拿著家裡長輩的手條,在他值班的時候大剌剌闖進苑裡,想要隨隨便便帶走他們的夥伴——這種時候,就非常考驗值守的‘能力’了。
大部分時候,這位來自九有學院的值守都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儘量減那些世家子弟的手續,但無論如何,該走的程式必須一不苟的完,畢竟這關係到他的學分獎勵與期末考評。
就像今天傍晚時分,詹雨辰遇到了的那件棘手事一樣。
幾個明顯不是第一大學學生的巫,帶著院長的手條,聲稱要從寵苑裡借幾隻小狐狸用一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