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教授與蘇施君正在討論什麼問題。
但即便坐在教室的第二排，鄭清也只能看到兩人微，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似乎察覺到了教授注意力的轉移，天文08-1班的年輕巫師們很快忘卻了老姚幾分鐘之前的警告，一個個肆無忌憚的頭接耳，互通有無。
眼藥水、符籙、專注徽章、魔法頭套等等，五花八門的道在同學們熱的雙手間互相傳遞著，充分詮釋著團結的概念。
但講臺上的兩位大人表嚴肅，完全沒有在意教室裡重新混起來的秩序。
對於老姚來說，課堂的秩序隨時都可以理，但一位月下議會上議員的意見卻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聽到的。
“第一大學藏龍臥虎，難道就沒有幾個老傢伙來幫你掌掌眼？你要找我這個剛出爐的上議員……”蘇大眯著眼，神不悅：“我必須提前宣告，我只負責給參考意見，出了狀況，概不負責！”
“不需要不需要，你看看就行……這不是方便麼，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有點不太好的覺，你又恰好在學校。”老姚手，乾笑了一下：“……再加上最近學校比較忙，人手很張。”
蘇施君斜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而且，孩子們都很希能跟你流流。”老姚最後補充了一句。
“跟我，還是跟蘇施君。”
“不都一樣麼。”
“哼。”蘇施君冷哼一聲，微微抬起下：“蘇施君是我，而我不是蘇施君。”
“哦……孩子們還是希見見蘇施君的。”老姚誠實的回答道。
“嘁，”蘇大頓時有點洩氣，悶悶不樂道：“按照我剛剛檢視的況，一切都很正常……沒有那些叛逆者的氣息。”
“……你的意思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狀況？”老姚一手在口袋裡，一手抓著菸斗，眉頭皺。
“為九有學院的院長，難道你連自己學院學生的背景都不清楚嗎？”蘇施君並沒有正面回答教授的疑問，而是反問道：“這裡是第一大學，擁有巫師界數量最多的大巫師……你們在擔心什麼？”
老姚苦笑一下，把菸斗塞進裡，含糊著說道：“這也擔心……那也擔心。”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你也知道的……學校的花名冊在校長辦公室，我們沒有隨便檢視的許可權。所以難免有些學生在背景方面比較模糊……當然，大部分學生的來歷，我們還是清楚的。”
蘇施君安靜的看著教授。
長長的睫微微抖了一下。
“這麼說……傳言是真的。”月下議會的上議員用一種肯定的口吻確認著：“校長真的不在學校。”
這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老姚沉默了幾秒鐘，咬著菸斗，延續了之前的話題：“……那麼，你剛剛有沒有什麼發現。”
“嘁。”蘇施君角微微一翹，抱著胳膊，轉頭看了一眼吵吵鬧鬧的教室：“沒什麼發現……蔣家的小丫頭與唐家小子都很不錯，卡倫家那隻小吸鬼雖然比他堂哥差一點，但在這間教室還是可以排在前面的。”
“張家的孩子，比他哥哥差遠了……估計力道還沒練進骨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