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第一大學四大研究院之一,應用魔法研究院與其他三所專業研究院不同,是一座綜合的魔法研究院。
在這座研究院之下,還擁有諸如鍊金研究所、符籙研究所、魔咒陣式研究所等一系列次一級的獨立研究機構——它們在編制上隸屬於應用魔法研究院管轄,但卻有獨立的人事、財務許可權,就彷彿第一大學與四所學院之間的關係。
鄭清現在所在的升維實驗研究所,便是這樣一個獨立的研究所。
跟著狐僕向研究所深走去的時候,年輕的公費生心底一直在揣虎皮鸚鵡說的最後一句話。
什麼‘不要被們把影子割掉’?
影子也能被割掉?們要巫師的影子做什麼用?影子被割了會有什麼後果?而且這種一聽就非常邪惡的行為,學校難道不管嗎?
各種七八糟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翻滾,令人心底直冒涼氣。
這種不安隨著狐僕帶他拐進一件空曠的實驗室之後,變得愈發強烈。
與鄭清見過的其他任何辦公室或者公共實驗室不同,這間實驗室沒有整整齊齊的試驗檯、也沒有碼放乾淨的玻璃杯試管、甚至連許多標準的鍊金儀都沒有。
實驗室呈長條狀,彷彿一個巨大的防空,高大、空曠、封閉。除了沿著中軸線一字排開的一顆顆巨大球之外,再別無他。
實驗室四周的牆壁呈青灰,上面是一層泛著金屬澤的蒙皮,沒有玻璃窗、沒有通風口,看不到一隙。
除了鄭清後那扇孤零零的口之外,這間實驗室完全屬於一個封閉的世界。
“噗。”
一聲細微的風聲從鄭清後傳來。
他飛快的回頭,恰好看見後那扇門悄無聲息的合住了。
好吧,現在這裡已經徹底了一個封閉的金屬盒子了——鄭清異常懷疑站在這間實驗室裡的巫師們是不是不需要呼吸。
沿著實驗室的中軸線,一個個凸起的六邊形石臺一字排開。
石臺上,一顆顆白的球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中,渾上下散發著一寧靜的氣息。
圍繞石臺一週,站了六位手持記錄板,默默盯著球,做著記錄的巫師們。
這些巫師有男有,年紀不一。既有白髮蒼蒼、皮鶴的老巫師,也有目銳利、皮的年輕巫師。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上都披著黑的長袍。
在第一大學,只有註冊巫師及以上級別的巫師,才允許穿黑的袍子。
也就是說,那枚球下站著的,竟然都是註冊級別以上的巫師!
一眼去,球的數量足足上百,如果每顆球下面都有六位註冊巫師的話,僅僅這一間實驗室,擁有的黑袍數量就有上千——即便是在開學典禮與前幾天的校獵會開幕式上,鄭清也沒有一次見過這麼多註冊巫師!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在研究員裡面深造的那些研究員們吧。
鄭清羨慕的看了一眼他們上的黑袍,然後目漸漸又被那顆球所吸引。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似乎從那的、白茫茫的球上,看到了無數掙扎吶喊的影,還有無數在幻滅中的世界。
有那麼一秒鐘,球上閃爍過的世界似乎異常清晰,似乎那裡面確實有一個真實不虛的世界,令年輕的公費生忍不住慢慢靠近,想要看的更清楚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