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喪氣的垂下頭,但很快又抬起頭,眼神閃,道:“那我可以拿外面的錢換這裡的錢嗎?”
“當然可以。”托馬斯的臉微微發紅:“貨幣兌換在學指南上有專門的篇章介紹,你可以稍後關注一下。不過用白丁的錢買巫師的東西,一向很不划算,就像那隻烏蝠。”
他手指了指吊在櫥窗頂沿的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道:“那隻烏蝠沒什麼特殊的能力,並不是什麼高階的寵,但是它的價格用外面的貨幣支付大概要十來萬,還需要收取10%的手續費。”
鄭清立刻將頭扭過去,放棄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你不是有隻寵嗎?”托馬斯疑的看著他:“寵有一隻就可以,它們都是很靈的。如果你豢養幾隻不同的寵,它們之間很容易發生衝突。”
“我有隻寵?”鄭清大為詫異。
家裡確實有兩個小。
一隻倉鼠,一條小狗。
倉鼠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家,然後自己在臺上用鋸末與棉絮搭了個小窩。這個小傢伙頗有靈,會自己收拾糞便、殘渣等髒東西,然後趁著臺開窗的時候把髒東西丟出去。鄭教授發現這些後,很是意外。老人總有這樣那樣的講究與顧慮,在他的嚴令下,這隻倉鼠就堂而皇之的在臺住了下來,偶爾還能用一些鄭家祭祀的食。
小狗則是前段時間,鄭清晚上在路邊撿到的一隻懷孕母狗生下的崽兒。那隻母狗在生完崽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鄭清擔心它被人套去燉了香,但尋了數日終究沒有結果。
家裡雖有兩個小傢伙,然而托馬斯提到寵的時候,鄭清並沒有想起它們。
就像有的人喜歡創業,他們並不是真的喜歡焦頭爛額與層層重,只是喜歡創業功所帶來的財務自由。
先生曾經說過,為腹不為目。
鄭清心裡的寵,是巫師的寵。
作為一個年後才真正接的陌生世界,鄭清與托馬斯、與四季坊之間總有一種淡淡的疏離。
即使他漫步在道袍與斗篷之間,他仍舊是那個剛剛畢業的高中生。
他並不是需要一隻寵,而是需要這個寵帶給他的真實,對巫師世界的真實。
“你家的那隻小狐狸。”托馬斯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一邊自顧自的打量著左右的店鋪,不時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那個手機,“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靈,但是為妖狐一族,還是很不錯的寵……就是這裡,上元書肆,巫師聯盟指定的特許經銷商。”
“你是說波塞冬嗎?那不是條小狗嗎?”
“波塞冬?很強大的名字。當然,我很確信那是一隻妖狐。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到它的,但很明顯它已經為你的寵了。”托馬斯指著面前一家古樸莊嚴的鋪子,對鄭清說:“現在,你先去買自己的法書。作為巫師最重要的施法工,你需要自己決定買哪一本。我能給你的建議只有‘直覺’兩個字。”
“都要用法書嗎?”鄭清抬起頭看看門口的牌子上那本翻開的殼書木雕,有些張。
“是啊是啊,”托馬斯臉上突然顯現出一些不耐煩,這讓他原本有些嚴厲的氣質顯出一沉重的力:“我應該想到你會提這個問題的,是的,總是相信自己掐法訣的威力,就像日本的那些忍者,從來都只相信自己結印的速度,難道你們就不能想象既有威力又有速度的施法方式?為什麼總是懷疑權威呢?”
“我只是有點好奇。”鄭清覺得托馬斯激的有點莫名其妙。
“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托馬斯的聲音有些低沉。
法書,就是清單列表裡的巫師書。
按照托馬斯的解釋,法書是巫師施展咒語的主要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