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崑崙傳人?”辛胖子頭上頂著攤一片的團團,換回原來的話題。他與團團重新達了和解。
貓眯著眼,茸茸的尾在辛胖子腦袋後面一甩一甩,顯得非常愜意。
鄭清無力的了太。
他竭力想讓朋友們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崑崙的傳人;這些流言跟自己毫沒有關係。
但沒人關心他的解釋。
屋角,迪倫六柱床的帳子忽然掀了起來。
吸狼人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對現在討論的這個問題很興趣。
“崑崙傳人的事我也聽幾個朋友提過。”迪倫整個子藏在床上的大棺材裡,只出一個腦袋:“據說,這些訊息是阿瑟·斯那幫人傳出去的。”
辛胖子長脖子,探著頭,想看清迪倫床上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
吸狼人瞟了他一眼,攏了攏帷帳的隙,擋住胖子的視線。
團團了的鼻子,眨了眨天藍的眼睛,嚨裡發出呼嚕嚕的笑聲。
“阿瑟·斯?”鄭清對此完全沒有印象。
“步行街上喝酒的阿爾法老生。”蕭笑在一旁提點道。
鄭清想起了那個碎紅酒杯的傢伙。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在那傢伙上拍了四十多張鎮符——足足是他一個多月的產量。
“那個傢伙幹嘛說話!”鄭清有些氣憤,也有些開始心疼自己的鎮符。
“因為我們勝之不武。”蕭笑撇撇:“如果我們用咒語讓阿瑟先生趴在塵土中,也許他們現在就閉了。”
鄭清覺得那個阿爾法的大二老生腦子有點秀逗。
“為什麼?”
“敗在連咒語都不會的新生手中,會讓所有人懷疑他能否為一個真正的巫師。”
“只會使用咒語的巫師不是一個好巫師。”鄭清搜腸刮肚,想起這句自己最近約見過的話。
“這句話本意是指巫師應該擅長藥劑、符文、鍊金、占卜等多種技能,並不意味著鼓勵巫師用拳頭解決問題。”蕭笑在旁邊面無表的提示道。
“你到底站在哪一邊!”鄭清氣急敗壞,對著蕭笑怒目而視。
蕭笑則託著自己的黑殼筆記本,若無其事的寫寫畫畫。
“就像你們說的。”六柱床上的吸狼人重新開口:“尊貴的阿瑟·斯先生顯然不願意別人知道自己被一個普通的大一的新生用符籙鎮了。”
迪倫角出一譏誚,暗紅的眸子在床上一閃一閃,顯得格外滲人:“而且,他在那次衝突中,借用了弗裡德曼的名義……也許弗裡德曼爵士不是很高興自己的名義被玷汙了呢。”
“弗裡德曼是誰?”鄭清忍不住問道:“那天那個阿瑟就一個勁喚這個名字。”
“弗裡德曼·布萊克·卡倫爵士,布萊克家族與卡倫家族的優秀繼承人,月下議會未來的上議員。雖然剛年不久,但已經有足夠的聲音在月下議會發表自己的意見了。我們班的馬修·卡倫跟他就有緣關係。”蕭笑嚴肅的說:“不得不說,這位斯先生有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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