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按照這個計劃,聚會的費用會提高到令人難以接的程度。按照唐頓的略估算,如果在步行街聚會,費用平攤下來,每個人需要支付最一枚金豆子。
對於節儉一點的學生而言,一枚金豆子基本屬於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在許多人看來,新班長的這個計劃有點過於奢侈。
一群財務不自由的年輕巫師在教室吵吵大半天后,唐頓班長大手一揮,將本次聚會的費用全部承擔了。
然後所有人都閉上了。
這種土豪行為讓鄭清有種熱淚盈眶的覺。
於是,週六一個長長的午覺過後,在快掉到地平線下的夕裡,鄭清與辛終於懶洋洋的爬起,穿著校袍溜達著向貝塔鎮走去。
蕭笑設定的鬧鐘是一隻魔法公。
但是他明顯忽略了貓團團對這類魔法的怨念。
下午四點的時候,當魔法公敲破蛋殼,爬到桌子上,準備抖擻神引吭高歌時,一隻貓爪準確無比的掐住了公的嚨,將它溢位嗓子眼的打鳴聲堵回肚子裡。
對於貓而言,吃飽喝足後最重要的事就是睡覺。
沒有人可以隨意打擾貓大人的午休。
公也不行!
“如果不是我看了一眼懷錶,咱倆鐵定遲到了!”鄭清向邊的胖子誇耀著。
“就算你不看錶,也不會遲到。”辛胖子不屑的撇撇,拍了拍肚皮:“生鐘放在這裡,我的肚皮可不是那隻傻乎乎的公。”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鄭清猶豫著,看著步行街兩旁的各種味小吃,提議道。
現在是下午四點多,正是晚高峰來臨前的最後一悠閒時。街道兩旁小店裡的夥計們都在抓時間養神,準備迎接一波消費狂。
就連糖果店裡的麥芽糖騎士與蔗糖大兵都開啟了新的和平談判。
夕西下,一片安寧與祥和。
“忍一忍。”辛胖子咽口唾沫,咬牙切齒的看向前方:“前面不遠就是聚餐地。唐頓說他安排了自助餐。我們去了直接開吃。”
“鄭清!下午好啊!”
鄭清回過頭,看到一個紅的影正向自己揮手。
他眯了眯眼睛。
是伊蓮娜,跟自己同班的那個吉卜賽巫。
實際上,他早就認識這個巫。
在專機上時,這個吉卜賽巫一路悶頭大睡,讓他沒有一搭訕的機會;在步行街與阿瑟一群人衝突時,這位吉卜賽郎來去匆匆,除了留下幾個傷號外,只留給鄭清一道靚麗窈窕的背影。
然後他從蕭笑口中得知這位巫是第一大學的流生。
原本以為這是一段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的單,不曾想,上帝把窗戶關上時順便幫他把門打開了。
在開學第三天的時候,這位吉普賽巫轉到天文08-1班,為一名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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