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萌。
仍舊梳著羊角辮,穿著與專機上款式一致的連與小皮鞋。只不過子的變了緋紅,小皮鞋也變了橘紅。
看到鄭清,小丫頭鼻子一皺,翻著白眼,悻悻的哼了一聲:
“騙子!”
鄭清苦笑連連。
從知道自己公費生的份以後,小丫頭一直沒有給過自己好臉。
如果不是學校裡那些沒影兒的流言過於誇張,這丫頭也許還會領著一幫娘子軍找他興師問罪呢。
李萌懷裡抱著一個絨熊,拉著臉,踮起腳尖趴在吧檯前。
吧檯後的酒保只能看見半個腦袋。
“未年人不能飲酒。”酒保笑眯眯的遞給李萌一杯果:“我請你喝番石榴怎麼樣?”
“不好!”小丫頭拉長聲音,用警告的語氣說道:“你是在歧視矮個子嗎?我可是大學生……小心我投訴你!我看到酒吧門口有意見簿了。”
鄭清噗的一下笑出聲。
李萌威脅的瞅了瞅他,眼睛一轉,指著鄭清,重新對酒保說:“不信你問他,我跟他是同班同學!”
酒保皺著臉,把目落在鄭清上。
鄭清沒料到站著喝口酒也會躺槍。
但看著李萌眯著的眼睛,他最終斟酌著,肯定道:“的確跟我是同班同學。”
“這才像話!”小丫頭滿意的拍了拍鄭清的後背。
啪啪啪,拍的山響。
鄭清苦笑著補充道:“可以給度數最低的酒……越低越好。”
酒保嘆口氣,拿出一個玻璃杯,重新架起金屬篦子,向上面放了三塊冰。
然後他猶豫了一下,又加放了兩塊。
給冰塊上滴檸檬的時候也非常賣力的了一大灘。
“你怎麼還抱著一個熊來呢?”
眼看著多手族酒保心領神會的舉,鄭清連忙打岔,想要轉移李萌的注意力。
“它不是熊,它李能!”也許因為有些累了,李萌終於不再踮著腳尖監視酒保給配酒。
舉起懷裡的絨熊,用力著,哼道:“這是我表姐的寵。”
李萌的表姐就是蔣玉。
鄭清無法想象高冷的蔣大班長會用這麼一個蠢萌的布偶作為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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