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們興高采烈的在絨熊的腦袋上跳著舞,上的綠一閃一閃的。
鄭清忍不住笑了。
“要不要來點小點心?”吧檯後面的多臂族酒保將一排蛋糕推到兩位客人面前,抱歉道:“店裡的小靈有些頑皮,不好意思。”
一邊說著,酒保一邊將新的果籃與酒瓶遞給小靈們。
小靈們不捨的離開舒服的熊。
“不礙事,不礙事。”李萌連連擺手,笑眯眯的看著鬆了一口氣的絨熊,咬著吸管又吸了一大口霧氣。
“先吃點東西再喝酒。”鄭清遞給李萌一塊草莓慕斯,轉頭對著李能笑道:“不是絨熊的李能大人,要不要來塊蛋糕糊糊?”
絨熊愣了一下。
它努力的轉著玻璃眼珠,思索鄭清這句話的意思。
“哈哈,好可的小東西!”伊蓮娜忽然從一旁鑽了出來,一隻手依舊攥著自己那副塔羅牌,空出的一隻手毫不客氣的將絨熊樓進懷裡,對著酒保禮貌的笑道:“來杯青蜂兒。”
“你什麼名字?”著李能的耳朵,笑眯眯的著它的腦袋。
“嗯嗯,”絨熊很愜意的扭了扭子,在伊蓮娜的懷中找了個最舒服的地方,一個爪子毫不客氣的順著那片膩探進一個深中,尖銳的聲也變得聲氣了:“我李能,是李萌的夥伴!”
“他們這種構裝類生,不是不能進校嗎?”鄭清瞪著這隻毫無節的絨熊,看著它那一臉舒爽的表,頓時凌了:“而且,你不是蔣玉的寵嗎?”
“切。”絨熊的玻璃眼睛轉啊轉,對著鄭清出一副威脅的表。
鄭清掰了掰指節,琢磨著要不要把這頭欠揍的茸玩吊起來打一頓。
“過學校安檢了,它很安全的!”旁邊的李萌則一臉認真的對鄭清說道。也許因為酒的原因,的臉蛋變得通紅,眼神也有些飄忽不定的。
“而且,這種全是都是的小東西,怎麼會有什麼危險啊。”伊蓮娜著手中的李能,笑眯眯的湊上來:“通知書上只是不讓帶危險的黑魔法品。”
吧檯後的酒保為新來的巫送上了一杯青蜂兒。
伊蓮娜從坤包中掏出一小罐綠的末,向杯子裡撒了一些。
酒保驚訝的瞪大眼睛。
“你加的什麼?”鄭清也非常好奇。
“薄荷、田七、芥末之類混合的調味。”伊蓮娜要了一吸管,攪了攪自己的飲料,一口悶掉,吐著舌頭說道:“我一直覺得酒吧的飲料有點太清淡了。”
鄭清無語的看著面前紅著眼睛吐舌頭的模樣,心底跑過一大群羊駝駝。
“你的面孔比我還扭曲!哈哈哈哈。”伊蓮娜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現象,指著鄭清哈哈大笑起來。
“流生與班生有什麼區別嗎?”鄭清苦笑著,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我記得蕭笑跟我說過你是流生。”
“都一樣!”也許飲料過於刺激,伊蓮娜用力的眨著眼,出幾滴淚花:“巫團的長老們規矩太多,認為班生太難聽,有損巫團的形象。所以特意申請了流生資格。嗯,全稱是‘吉普賽巫團至第一大學訪問流青年學生’,拗口吧,哈哈哈哈。”
“那你們呆多久?”
“暫定一年。但是可以續期。”伊蓮娜掉臉頰的淚痕,忽然出促狹的笑容:“是不是想讓我留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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