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諸位……我是指絕大多數,都在這個範圍。”
“我當然希你們把大部分時間都用在我的占卜課上,但是這不合理的。如果你們在學習過程中發現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希你們能夠主把更多時間用在其他科目中。”
“比如魔咒、符籙,甚至魔文上。”
“沒有天賦,即使你們在這門課上浪費再多時間,充其量,也只能比一般人看的稍微高一點、稍微遠一點,稍微清楚一點。”
這就已經很讓人滿意了,鄭清咬牙切齒的看著教授,腹誹道,能比別人看的更高、更遠、更清楚,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嗎?
顯然,易教授並不知足:
“如果我有榮幸,能夠教導一位真正的占卜師……如果你們在座的某位,能夠為一名真正的占卜大師——擁有這種能力的人,從某種意義上可以稱之為神——那麼,我希你在作出任何輕微變的時候仔細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思考一下世界的未來。”
“你揪出的那線頭的盡頭,誰知道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你在命運的河中徜徉,命運也將你束縛再那裡。”
“這是所有占卜師的歸宿。”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為了截斷某細線而探出的匕首,是不是自己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
教室裡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用崇拜而又的眼神看著這個寬大袍子裡的瘦弱軀。
小靈們重新拖著巨大的水杯,為易教授續上熱飲。
教授呷了一口,咂咂,繼續說道:
“當然,要真正完全的判斷出一個人的未來是異常困難的。”
“非常困難。”
“比方說,我們最悉的人莫過於自己……但很有巫師能夠對自己的命運作出清晰地描述。因為我們最難以真正判斷的人也是自己。所以你需要一個真正信得過的同伴,來幫助你鍛鍊這種能力。”
鄭清茫然的目從蕭笑、張季信、辛胖子等人的臉上過,最終又回頭看了一眼後不遠那張空的課桌。
旁邊似乎傳來一聲竊笑。
易教授對臺下學生們之間的小作視而不見,甚至連語調都沒有太大起伏:
“上面提到的都屬於經過千錘百煉的標準占卜。”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巫師天生就有很強的‘視覺’,能夠過直覺進行非常準確的預言……這些巫師有自己的稱號,比如觀察者、目擊者、先知、等等。”
“在這類巫師手中,水晶球、甲、塔羅牌這些工幾乎毫無用。他們更多是依靠過人的天賦與神秘加來完那些看似不可能完的魔法。”
“在這方面,塔羅星的移民比我們這些世代居住在地球上的生命表現的更突出……吉普賽巫團就繼承了他們的許多技巧……我記得班上有一位巫團的留學生,在哪裡?”
教授的詢問讓鄭清神一震。
“教授,”他立刻舉起手,大聲道:“伊蓮娜最近沒來上課……”
“沒來?”易教授眉頭一皺:“嗯,伊蓮娜,扣一個學分……雖然我對課堂紀律沒有太嚴苛的要求,但不能容忍這類無故缺席的況發生。”
鄭清頓時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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