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的，教授這門課的老師資質要求也不會太高。
瑪教授顯然意識到這點，所以沒有更多為難那位年輕的講師。
“剛剛這位年輕人說出了部分事實……但並沒有說到重點。”瑪教授左手指尖支著那顆魔文，右手翻開桌上的教科書，手指輕，一個相同的魔文便隨之出現在半空中。
兩枚立的魔文同時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字！比我剛剛從教科書上摳出來的‘字’更有活力！”瑪教授指著左手上的那個魔文，尤其強調那個“字”的讀音。
易教授微微點了點頭。
老姚吧嗒著菸斗，把目藏在嫋嫋升起的青煙後。
“魔文，是一種文字。它首先表達的是一種意念，其次才是一個符號。你們看，雖然我剛剛從教科書中選了一個標準的魔文——它的筆畫細幾乎一致，架構完全合理，間隙寬度都幾乎達到完的境界——但是它沒有一氣。”
“它只是一個符號，而不是一個‘字’。”
“作為一個表達巫師思想的存在，魔文中蘊含的力量決定了這個魔文的力量。沒有的字，不是一個真正的字。就像一個人，沒有的人，就是行走而已。”
圍觀者們紛紛點頭稱是，對瑪教授的說辭報以最熱烈的回應。
除了幾位資深教授。
老姚吐出兩個菸圈，分別套住兩個魔文，閉著眼，細細著其間的差異。
“這個魔文中的意境。”他輕輕吸口氣，既然緩慢的吐了出來，睜開眼，眼神顯得異常幽深：“……的確有種悉的覺。”
“非常清晰，非常強烈，非常穩固！”易教授打斷他的沉思，警告般看著老姚，語氣急促的說道：“這種程度的筆畫……估計要十幾年、二十來年的積澱，否則很難寫出來！”
“嘿嘿。”老姚臉上的皺紋扯起來，裡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好苗子的？”李教授微弱的聲音在幾個人之間響起。
“這周。”瑪教授毫沒有抑臉上的歡喜與高興：“多久沒有看到這氣了……所以，你們應該知道，當我發現這個字被一個剛剛年，甚至還沒有‘上路’的小傢伙寫出來的時候，是多麼驚喜。”
“夠驚，夠喜。”易甲子教授點著頭，簡短的評價道：“是一塊璞玉，如果稍加雕琢，肯定會散發出令人炫目的彩。”
周圍其他老師聽著幾位資深教授的談話，都有點不著頭腦。
覺他們似乎在誇獎寫出這個字的學生。
但好像又不全是。
“我剛才忽然想到，”老姚忽然皺起眉，轉頭看向瑪教授：“不錯的天賦、優秀的能力、再加上是個新生……你打算將他推進蒙特利亞的實驗室嗎？”
“有這個打算，但是不至於立刻就讓他進去。”瑪教授搖搖頭：“蒙特利亞那傢伙眼界還是很高的，這個小傢伙甚至連一打的魔文都沒有掌握。如果現在丟過去，只會白白糟蹋了他的天賦。”
“非常明智。”老姚點點頭，繼而煞有介事的分析起這個魔文的主人：
“你這周有四節魔文課，分別是給四個學院的新生們上的。按順序分別是九有學院，阿爾法學院，亞特拉斯學院，星空學院。看你拿出的魔文時效狀況，應該在兩天之……那麼這個字應該屬於我們九有學院的某個新生。”
李教授一副見鬼的模樣。
他用一聲長嘆來對老姚這種浮誇的演技表示最深切的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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