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喜歡的。”蔣玉後面的提問就顯得非常簡潔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們的公費生終於學的乖巧了許多：“你有沒有什麼建議？”
“如果染了紅髮，那紅就是不錯的選擇。”蔣玉蹙著眉，細細思索著，慢慢問道：“高？”
“跟你差不多。”鄭清在一旁悄悄比劃著，估道：“也許稍微高一點，半寸左右吧…”
“呢？”巫把手中的圖冊捧得更高了一點，冷不丁問道。
“白。”鄭清說完，立刻反應過來，彌補道：“…生活條件比較好，所以皮比較白。”
“也許我不該問這個問題。”蔣玉眯著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問道：“那的材呢？三圍你知道嗎？就是生的圍、腰圍、圍。”
鄭清瞠目結舌。
“知…知…不道。”年輕的公費生滿頭大汗。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不道是什麼意思。”蔣大班長滿臉不悅。
“咳，我是說，我知道三圍的意思。”鄭清尷尬的四下瞅了瞅，小聲說道：“但是我不知道……不知道表妹的……這個。”
因為太過靦腆，他甚至都不好意思把那三個字多重複一遍。
“如果不知道，沒辦法買到合適的服。”蔣玉蹙起眉：“你可以使用魔法在我面前模擬一下的形態…需要大致現的胖瘦高低。”
鄭清終於敗下陣來。
每一個謊言都需要一串的謊言來彌補。
每一串謊言都有無數個要搪塞。
而搪塞這種事，講究技巧，更講究急智。
鄭清雖然自忖有幾分急智，卻因為沒在生面前練習過撒謊，所以表現有些拙急。
他覺得自己不是撒謊的材料。
“是伊蓮娜。”他一屁坐在旁邊的木椅上，嘟囔著：“之前送我一件禮，我覺得需要還給一件……而且天文課上我害丟了學分，總要想辦法彌補一下……之前班上聚會，我看你穿的曲裾很漂亮，覺得你應該很懂這些………我對這些一竅不通。”
一番話說完，他有種如釋重負的覺。
“伊蓮娜。”蔣玉下微微抬起，出毫不意外的神，但語氣仍舊有些不悅：“那你為什麼不說實話？你大可以直接說出來……都是一個班的同學，我難道會拒絕幫忙嗎！”
鄭清訥訥無語。
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藏什麼。
但他知道，如果當時在巷口他直截了當的提出請蔣玉幫自己給伊蓮娜挑禮，班長大人一定會想辦法婉拒的。
這不是占卜的結論。
這只是一個男生的直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