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扣一點,西扣一點,就那麼點分數,全被扣沒了。”李萌板著指頭,嘀嘀咕咕的唸叨著,滿臉惆悵:“小白要拉屎,我難道還能把它給堵回去?”
“李萌!”蔣玉柳眉倒豎,滿臉煞氣的瞪了一眼。
小巫吐了吐舌頭,一轉躲到了鄭清後。
鴿子小白被主人的作驚的飛起,卻很快看到人,翅膀一收,也落到了鄭清的肩頭。
波塞冬趴在鄭清的另一個肩頭,聞聲抖了抖耳朵,甩了甩尾,然後迅速閉上眼睛,決定假裝沒有看見侵者。
“這個問題,那個問題,每天抬頭一看,滿眼全是問題。”鄭清歪著腦袋,蹭了蹭小白的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小小年紀,跟老頭子似的,嘆什麼氣!”李萌老氣橫秋的拍了他一掌,毫不客氣的說道:“跟姐說,姐幫你解決問題!”
鄭清面無表的瞟了一眼。
李萌眨眨眼,怯生生的鼓了鼓。
“你們知道第一大學爭議最大的一個問題是什麼嗎?”蕭笑忽然從他的筆記本上抬起頭,非常興趣的問道。
“要不要穿統一的校服?”鄭清看著廣場上五六的袍子,悶悶的回答道:“或者說,要不要取消學分制?”
他還沒有從校報名單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再加上吉普賽巫最近忽然冷淡的態度,更令他心煩意。
所以面對蕭大博士的問題,他的態度顯得敷衍了許多。
蕭笑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消極的回答不太滿意。
“我知道!我知道!”李萌積極的舉起手:“我聽表姐說過,好像跟校徽有關。嗯,是什麼來著?”
小丫頭皺著眉,搖頭晃腦的想著。
“三稜的背面是誰。”張季信湊了過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小丫頭連連點頭,然後轉踹了張季信一腳:“我剛要說出來你就隨便話,真差勁!”
張季信苦笑著躲開。
“三稜的背面是誰?”鄭清提起一點興趣,疑的重複著,迷不已:“這是個什麼矛盾!”
校徽是一個正三稜,他清楚。
不論是那份錄取通知書,還是不遠那座宏偉的石門頂中央,亦或是校園中無不在的烙印,都清晰的標示著校徽的模樣。
但這個問題的意思,他卻沒聽懂。
“校徽的三稜只現了三個面,還有一個面我們看不見。”李萌在旁邊解釋著:“但是我們學校一共有四所學院,這就很麻煩了。看不見的那面到底指代哪所學校,這就是第一大學爭議最大的一件事。”
“據說每年的辯論賽上,這個問題都是必辯之題。”張季信忍不住又說了一句,然後在李萌轉踹他的時候靈活的閃開了。
李萌氣勢洶洶,招呼著自家的鴿子還有旁邊躍躍試的小狐狸波塞冬一起撲上去。
鄭清啞然失笑。
不僅僅因為面前的嬉笑打鬧,更因為這個所謂的最大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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