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袍子,像是巫師聯盟的人。”
“準確說是巫師議會……他們不是一向跟第一大學不對付麼,怎麼今天還來參加開學典禮?”
“難道是傳說中進駐第一大學的調查組嗎?我聽說那個調查組要在學校呆三個月呢。”
“那他們來開學典禮幹什麼?”
“三叉劍!那些人裡面有三叉劍的人……”
“三叉劍是專門抓妖魔的……難道新生中真的混進了妖魔?”
新生們對於大廳中新出現的影異常好奇,紛紛揣測他們的份,毫不忌諱的猜著各種聳人聽聞的原因。
鄭清則沒有這些疑。
在看到那個胖乎乎的影,還有那張莫名眼的娃娃臉之後,他猛然想起昨天例會後老姚代給他的那件事。
於是他習慣的了自己的灰布袋,打算趁著還沒上臺,再複習複習那幾句臺詞——雖然都是廢話,但他也費力好大一番功夫,昨天寫了好幾個鐘頭!
但是翻了半天,他都沒找到那張可的小紙片。
彷彿心頭劃過一道閃電。
鄭清猛然想起什麼,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慘了,慘了。”他驚慌失措的轉過,抓住蕭大博士的胳膊,用力晃著,張的問道:“你有沒有寫好的獲獎言……之類的東西?”
“獲獎言?”蕭笑皺著眉,微微搖頭:“誰會在筆記本上寫那種廢話!”
“你要去領獎?”辛胖子則敏銳的察覺到鄭清語句中的要點,眉挑的老高:“什麼獎!為什麼我們不知道……”
“為什麼要告訴你!”鄭清沒好氣的甩開胖子搭在他肩頭的手,聲音裡充滿了沮喪:“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就記得有什麼東西要帶……都是你,大早上沒事嚎,害得我把寫好的演講稿給落在屜裡了。”
“怪我咯,”胖子費力的聳聳肩,攤開手,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如果你們早上肯花費五分鐘的時間幫我找魔咒課的作業,你絕對不會落下你的演講稿。”
鄭清垂頭喪氣,沒有反駁。
似乎到主人低落的心,波塞冬掙李萌的懷抱,甩著大尾,跳回了鄭清的肩頭,然後出紅的小舌頭,心的塗了他一臉口水。
這讓年輕的公費生愈發沮喪。
“你認識那兩個巫師議會的人?”張季信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看他們的上的裱紙,大家都說那是三叉劍的人……”
“的確是三叉劍的。”鄭清嘆口氣,打起神,耐心解釋到:“那個瘦瘦高高的男巫我不認識,估計是三叉劍的某位大佬……跟在他後面的那個,矮矮胖胖,長著娃娃臉的男巫,我在大明坊見過,安德魯,隸屬於巫師聯盟調查局突發事件快速反應小組,是一個註冊巫師,好像也是我們學校的畢業生…”
“安德魯?”張季信眯著眼,臉膛有向紫發展的趨勢:“怎麼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呢……好像在哪裡聽過。”
“安德魯·泰勒,阿爾法學院今年的新生,泰勒家的小爺,現在站在你的七點鐘方向,一百步開外的地方。”蕭笑眼皮都沒抖一下,哼道:“前次實踐課,你跟辛胖子給了那位小爺很大的難堪……難道你都忘了?”
“哦!是那條狼崽子!”張季信恍然大悟,右拳用力砸在左手心,連連點頭:“我就說聽這名字有點耳……”
“蠢貨。”蕭大博士終於按捺心頭的怒火,瞪了他一眼,低斥道:“如果你看清楚一點,就能發現那位三叉劍的安德魯專員是東方人……他姓安,名德魯。”
“而你口中的狼崽子,完完全全長著一副西方面孔,他姓泰勒,名安德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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