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子力場，你可以理解為是神力外放的一種形式。”
“據戴維森-湯普遜理論，神力的外在表現有三種屬：它既是一種高頻波，也是一種思念粒子，還擁有虛維干涉力。”
“念子力場就是神力粒子的一種表現形式。”
“活躍的念子力場，意味著活躍的神力。”
“你之前提過，以前頭疼的時候，都會伴隨著多夢……或者你稱之為夢魘的況出現，對吧。”
鄭清連連點頭，悄悄嚥了口唾沫。
他心虛的撇開目，低頭看向書桌上那沓報告，唯恐被教授發現他幾乎沒有聽懂上述解釋的含義。
“這就對了！”教授一副瞭然的表，語氣愈發肯定起來：“你的頭疼就是因為念子力場擴充套件與收運不均勻所引起的。”
“力場的擴張，會導致神力於極度、或者劇烈波狀態。”
“力場的收，又會引起神萎靡、嗜睡、緒敏等況。”
“據戴維伯格收束原則，念子力場總是在擴充套件與收之間運。健康的神狀態下，這種運會呈現出某種規律，使巫師們的緒始終保持在健康週期。”
“而你的念子力場，則表現出了某種混。”
“毫無規律的擴張與收，會使你的神始終於一種極限力之下……表現出來，就是噩夢、頭疼，等等。”
“那麼調節這個……念子力場，能抑制頭疼嗎？”鄭清忍不住打斷教授的高談闊論，急急忙忙的追問道。
“制止？”老姚一臉詫異：“為什麼要制止呢？”
“因為頭疼啊！”鄭清覺有點莫名其妙：“這不是我看病的目的嗎？”
“誰會因為頭疼而干涉念子力場的運！”姚教授似乎被氣樂了，手指指著鄭清半天才笑道：“你會因為吃飯有被噎死的可能而不吃飯了嗎？”
什麼鬼扯的邏輯！鄭清在心底咆哮著。
“……但是我會因為頭疼吃不下飯。”他小心翼翼的瞅了教授一眼，哼哼唧唧的嘟囔著。
“現在的年輕人啊，缺乏磨練。”教授搖著頭，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正常人的念子力場會呈現出週期、有規律的波……換個角度，無規律、非週期的波，意味著念子力場非常特殊……即便在巫師中，這種特殊的念子力場也是非常罕見的。”
“這意味著，你有很大可能擁有某種特殊的天賦。”
說著，他從口袋裡出那黑乎乎的菸斗，重新咬在裡，抬起眼皮，從鏡片上方出探尋的目。
“頭疼加噩夢也是一種天賦嗎。”鄭清到有點哭笑不得：“我能不能申請剔除這種天賦……”
“頭疼不是天賦，是副作用。”老姚似乎並沒有聽懂鄭清的冷笑話，反而一本正經的回答道：“至於噩夢，也許是天賦，也許是副作用……這些需要驗證一下。”
“驗證？”鄭清終於打起一些神：“怎麼驗證？還是去校醫院的淨舍嗎？”
“不不不，”教授擺擺手，不慌不忙的說道：“只是個小實驗，在我的辦公室就能搞定。”
說著，他從屜裡翻出一個黑的小藥瓶，從裡面倒出一粒白的圓形藥片。
“吃下去。”說著，他打了一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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