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書裡不都是這種套路嗎?
獵隊的隊長大人走神,占卜師只好接過老人的話頭,繼續追問:“……那這座帳篷面積到底有多大?”
“我也想知道。”
老人順手指了指掛在牆上的一尺子:“你們可以空自己量量。我有時間就會測一測,但總是不確定。有的時候只是大廳差幾平米,有的時候又會多幾間屋子,天知道當初做這頂帳篷的巫師是不是對魔法有什麼誤解。”
“聽上去有點兒過於魔法了。”鄭清回過神,忍不住笑了笑。
“非常正確。過度的魔法總會導致混。各種程度、各種意義上的。”說話間,灰袍巫師用力扯開帳篷盡頭的一扇木門,裡面是一條昏暗的長長的過道,過道兩側錯著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小門。
“裡面是我們的宿舍嗎?”
“看上去氣氛不太好的樣子……房間帶窗戶嗎?我希有海景房。”
“你是來度假的嗎?”
宥罪獵隊幾位年輕巫師長脖子,七八舌議論起來。
“不不,”凡爾納老人堵在他們視線之前,用力晃著食指,非常嚴肅的警告道:“我只是想提前告訴你們,這扇門背後沒有什麼神秘的東西,而是有更多門在它後面。所以不要被好奇心驅使鑽進去冒險……如果你們僥倖回來,會發現你們試煉牌上的分數已經被扣了。”
“也就是說這裡止?”鄭清頓時恍然。
老人沒有回答,只是重重合上木門,還找了一條破破爛爛的黃裱紙住了門,上面用醒目的紅字標註了‘止’。
這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了某些人的好奇心。
鄭清斜眼看了一下辛胖子以及李萌,有點不確定這支隊伍的風險在誰上。
之後,老人又帶著年輕巫師們看了看他們的餐廳與宿舍。
所謂餐廳就是一張位於正廳邊緣的大桌子,可以提供免費熱水與鷹豆泥,如果想吃的更盛,就需要外出,自己手了。
而宿舍條件比鄭清想象的稍微好一點,有兩個獨立房間,雖不寬敞而且窗戶很小,但足夠乾淨,一間屬於四位男生,一間屬於兩位生。
老人沒有給這些年輕人更多休息時間,帶著他們轉回前廳。
在距離餐桌不遠的一面牆上,扯開一張原本被麻繩捆著,綁在天花板上的皮卷。皮卷展開,是一張地圖。
對比在天上看到的河流、山川,鄭清依稀可以判斷出這幅地圖描繪的應該是營地周圍的環境。
如果不出意料,那個紅的小三角應該就是這營地的位置了。
河流對岸是大片空地,與營地一側迥異,被標註黑。一條條彎曲狹長的白通道從營地中延而出,貫穿那片空地,猶如蛛網般,將黑區域分割大小不一的面積。
“這就是你們接下來的任務。”
老人枯瘦的手指點在那些大大小小的黑塊兒上,掃了一眼專注的年輕巫師們:“白通道是安全的……意味著你們走在上面不會意外橫死。”
“而每一塊黑區域都是我們,也是你們,需要探索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