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張季信拍著手,將諸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正好,今晚大家都在,明天就是新生賽了,我們今天時間再走一遍戰陣……哦,還有你那頭米諾陶,也拉出來讓大家見見面,不要上了獵場後沒看到對手先把自己人嚇了一跳。”
說著,他轉頭用詢問的目看向公費生:“沒問題吧?”
鄭清了懷裡的梅林勳章,環顧左右,臉上出幾分恍然的表。
難怪大家都不太高興的模樣。
任誰在跟姑娘們跳舞的時候被拖去做那些枯燥的訓練,都不會高興的。
一邊想著,他的目掃過其他幾位獵手。
蕭笑臭著臉,站在人群最外層,鄭清注意到博士原本的西瓜頭今晚刻了,似乎還打了髮蠟,做了一個乾乾淨淨的三七分頭——雖然個頭沒什麼變,但這幅打扮讓他頓時了許多。這個風格很能說明問題。
鄭清立刻知道,今晚被張季信從伴手中借走的人不止自己一個。
藍雀倒是一如既往,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甚至都沒換禮袍,仍舊披著那件天藍的星空學院院袍。但即便如此,也並沒有降低他對生們的吸引力——就像現在,僅僅在舞會邊緣站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有四五個生笑嘻嘻的走過來邀請他跳舞。
醜人的世界總有各種各樣的阻礙,英俊的臉蛋在哪裡都暢通無阻。
年輕的公費生對此表示無法克說。
至於林果,雖然年紀小,但卻有一顆躁的心。那些巫來邀請藍雀的時候,他倒是躍躍試,然而藍雀一個手掌按在小男巫的腦袋上,即便他再躁不安,也無濟於事。
所有人中,似乎也就只有辛胖子看上去有些沒心沒肺,興高采烈的模樣——當然,更大的可能是胖子看到其他人被張季信從伴邊拖走,有些幸災樂禍罷了。
畢竟他是宥罪獵隊唯一沒有找到伴的男巫。
“迪倫呢?”鄭清左右找了幾圈,甚至還抬頭在樹杈上尋覓了半晌,終於確認道:“獵隊是不是還一個人?”
“他有事,不能來。”張季信遲疑了一下,最終搖搖頭:“明天的新生賽估計他也不能參加了……好在我們還有另外一個尋獵手。”
說著,他滿意的看了藍雀一眼。
藍雀垂著眼皮,抱著劍,倚靠在一欄柱上,似乎快要睡著了。
“什麼事,竟然能讓你放棄自己的尋獵手!”鄭清立刻出幾分興趣的模樣。
“這個月的十五與下元節是同一天。”蕭笑沉的聲音從不遠響起:“對於普通的月下生來說,這種日子就像空氣中到瀰漫著興劑一樣令人著迷。但是對於混種來說,這樣的日子並不那麼容易……因為他們的自控能力相對較弱,很容易出現某些狂躁症狀。”
“總之,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如果你打算買點上好的牛去校醫院看他,那是明天之後的事了。”張季信不耐煩的打斷博士的解釋,看向鄭清,提醒道:“那麼,今晚的訓練……”
“但是我之前跟伊蓮說……”鄭清絞盡腦,試圖用比較委婉的口吻拒絕張季信的提議。
但他沒注意到,宥罪獵隊其他幾人臉上都不約而同出一憐憫之。
“伊蓮娜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紅臉男巫不耐煩的揮揮手,彷彿在趕走一隻擾人的蒼蠅:“很高興,同意借給我們你今天晚上剩餘的時間……”
鄭清頓時張口結舌,作聲不得。
“沒見過你們這樣的,”許久,年輕的公費生終於緩過神,小聲抱怨道:“隨隨便便把第三方的時間給借走了……”
“怎麼,你有意見?”宥罪的主獵手怪眼一翻,虎著臉問道。
鄭清深深嘆口氣,緩緩的搖了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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