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說要獻祭這幾隻小。只不過藉助它們與祖先之間細微的聯絡,過應四象,接引天空中星宿之力罷了。”
“不僅不會對這幾個小傢伙造傷害,還能啟發它們的靈智。所以你們大可不必擔心後續的‘謀殺稅’問題……如果三叉劍真的會找我們麻煩的話。”
說話間,獵隊新上任的右弼已經靠著一片斜坡躺了下去,拿那本法書把臉蓋了起來,用細微而含糊的聲音補充道“與其關注那四個小東西,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
“如果我是你們,現在就抓時間睡一會兒……就像鄭清同學那樣。”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還會在這片獵場呆很長時間,面臨更多危險。所以保持充沛的力與魔力是非常重要的事。”
法書下的聲音越來越輕,很快便徹底聽不見了。
占卜師的建議對這些年輕獵手們來說非常有效,很快,山丘上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微風掠過山頭,帶灌木叢的枝葉沙沙作響。
雖然半空中那顆『』茸茸的黃『』太仍舊不知疲倦的播撒著淡薄的線,但四象法陣籠罩的這個小山頭彷彿已經陷了黑夜,萬籟俱寂。
……
也許因為是在陸地的緣故,伊勢尼覺得自己的睡眠質量非常糟糕。
乾燥的空氣順著鼻腔湧進它的肺泡,然後帶走它大量的水分,順著耳後的腮緩緩流出,讓它每一口呼吸都有種火辣辣的覺。
雖然獵隊將這個小山頭上唯一一水源地給了它,但無論如何,這個方圓不足五米,深淺只有三尺的水坑對一個材高大、型偏胖的魚人來說,都顯得過於狹小了一些。
每每把腦袋埋進水坑深,吞吐著坑底泛著泥漿的濁水之時,這頭年輕的魚人勇士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念那座龐大的、深不可測的臨鍾湖。
彷彿上一次在那座湖裡撒歡兒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年輕的魚人想著,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同時努力閉眼瞼,防止水坑裡那些泥漿汙染了它的眼珠。
約約中,它到有個細長的東西正『』舐它臉頰兩側的鱗片。
“嘶…不要…鬧…嘶…睡覺…”
魚人出寬大的蹼掌,一把抓向臉邊,想讓那隻鬧事的小青蛙安分一點。
然後它『』到了一片涼涼的『』。
魚人『迷』糊了幾秒鐘,驟然睜大了眼睛。
距離他眼睛十幾釐米之外,他那隻會飛的小青蛙正吐著舌頭趴在水邊,一副垂垂死的模樣。
青蛙背上,三道深刻的抓痕清晰可見,深可見骨。
魚人翻而起,瞪眼看向法陣之外。
形形『』『』的妖魔聚集在小山丘不遠,影影綽綽,黑一大片。令這頭冷的魚人心臟驟然收。
“敵…襲!!”
它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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