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外面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況,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開業尚不足三十六個小時的DK很快做出了停業整頓的決定。
當然,停業整頓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休息。蕭笑以及張季信、藍雀等人還會呆在店裡,進行後續整理、盤點、賬務等工作。
而昨天晚上忙活著寫稿、改稿的辛胖子,參加臨鍾湖夜間巡邏的鄭清、林果,還有作息時間與大家截然相反的迪倫,則趁著這段時間回宿舍進行休整。
說是休整,其實並沒有輕鬆太多。
補覺到中午起床之後,草草吃過午飯——就連午飯都是鄭清拜託一隻小靈幫忙從食堂捎回來的——大家便一邊閒聊著,一邊飛快的補寫作業。
明天就是新的一週,又到了老師們收作業的時候了。而且因為臨近期末的緣故,各科老師都勾畫了考試範圍,每天大家都有做不完的習題與案例,愈發沒有多空閒。
至於銜尾蛇獵隊那些不夠意思的採訪報道,呆在403宿舍的這些年輕巫師們除了口頭髮發牢,抱怨幾句之外,也沒有太多法子。
畢竟這些事說大也不大,完全沒必要搞得更難看,惹起更多人注意。
鄭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等宥罪獵隊人員再次聚齊之後,再跟大家統一一下面對外人時的口徑。
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時分。
直到晚上開班級例會的時候,蕭笑等人才匆匆忙忙從校外的店鋪裡趕了回來。
“不是說好今天只是去理理貨,盤一下賬嘛……怎麼搞到這麼晚。”鄭清一面翻開著手邊的一份《貝塔鎮郵報》,一面低聲抱怨道。
距離例會開始還有小半個鐘頭,大部分學生都還沒來。教室裡稀稀拉拉的影都在忙活著自己的事,這也讓鄭清等人到了一輕鬆。
他們原先還以為班上的同學一見面就會圍過來,打探蘇施君的訊息。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報紙上的報道都很充分了,還是因為課業力遠遠超過好奇心的力,其他人看見他們幾個之後,都只是簡單寒暄兩句,或者開玩笑般喊聲‘大老闆’,便又忙著補作業、抄日記去了。
這讓鄭清在輕鬆之餘,又會到一種悉的失落。
好在報紙上的新聞也有趣,很好的化解了他略顯敏的心。此刻,他正一邊向蕭笑抱怨著,一邊用羽筆著報紙上的一個小人,指揮它飛過一道峽谷——這是《貝塔鎮郵報》娛樂版上自帶的小遊戲,類似‘超級瑪麗’的模式,名字‘巫師阿明的冒險之旅’,是一個騎著掃帚,拿著法書,披著長袍的巫師,一路獵殺妖魔,追尋真理的故事。
每當遇到困難,名阿明的小人兒就會向讀者發出請求。然後讀者老爺就需要在畫框裡跳出的空白欄位寫出相應的答案。或者是一道應對妖魔的咒語、或者是幾株採集到的草藥的名字、藥劑的配方,還有可能是遇到的陌生生的份、它們的弱點、手段,等等。
只有回答正確,這個小人兒才能繼續前進。
每一期報紙上都只會有一小段冒險經歷,讀者在玩之前,只需要在那個小人的長袍上寫下自己的遊戲ID,就可以接著前一期的征程繼續冒險了——倘若前一期沒能通關,那麼下一期的冒險征程就是一片空白。
雖然小人那件長袍上的ID可以反覆寫,但終究有次數限制。按照市面上流傳的說法,一份報紙大約可以供十到十五人通關,再多的話,那個小人的長袍就會破碎,然後‘害’的小人會躲進畫框的影中,再也不肯出來。
用辛胖子的話來說,這個遊戲純屬《貝塔鎮郵報》推廣營銷報紙的手段。
但不可否認,對於第一大學的許多學生來說,這個小遊戲不僅能夠緩解張的心,而且寓教於樂,很大家的歡迎。
與興致指揮巫師阿明冒險的公費生不同,在店裡忙活了一整天的蕭大博士正頭也不抬的寫著自己的週記——託鄭清的福,一貫作業完度很高的蕭大博士,今天也要補作業。至於平日五以上作業都要參考其他人答案才能完的張大長老,此時更是連哼一下的時間都沒有,一進教室便搶過鄭清的符籙學作業與辛胖子的藥劑學作業,開始埋頭狂抄。
看著他手中那羽筆被攥的羽凌,渾彎曲的模樣,讓人不由擔心那筆的筆尖隨時會折斷在作業本上。
聽到鄭清的抱怨後,蕭笑雖然沒有抬頭,但仍舊很有耐心的回答道:“就是因為要理貨、盤賬,所以時間才晚了。”
年輕的公費生忍不住抬起頭,詫異的看了蕭笑一眼,問道:
“我們不是才剛剛開業嗎?有那麼多賬目需要盤查?而且前天也剛剛整理過倉庫的,覺沒有太多東西需要整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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