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降臨的外神,鄭清已經有了足夠的覺悟。但這片小世界除了他與對面的大蛤蟆之外,還有三位無辜的巫,他可以死,們是無辜的。
黑貓強行遏制了繼續漲大的衝。
即便如此,此刻的他也比對面那頭大蛤蟆高了數米,足以俯視祂。
但從頭到尾,撒託古亞都沒有挪一下腳步,甚至連腦袋都沒有多轉一圈。始終用貪婪而又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不斷漲大的黑貓。
“味的……果實……”撒託古亞眼神中閃過一迷離,耷拉在外面的那條青黑舌頭湧出一粘稠的,滴落在黑的魔法基陣上,腐蝕出一片片灰白的痕跡。
“轟!”
黑貓揮出的爪子被一條大的手擋在了半空中,炸裂的聲浪伴隨著破碎的空氣,颶風般橫掃了整座魔法陣,將高的樹冠吹散,樹枝噼裡啪啦吹落一地。
蔣玉雙腳前後站定,死死定在黑貓腳邊,手中的符槍穩穩的瞄準撒託古亞金黃的眼珠正中央,隨時都會開槍。
“呼……”
被無形的手束縛著的吉普賽巫,驀然出現在了槍口前,擋住了擊的視野。
“蟲子……有毒。”撒託古亞的話一向很簡練,卻很難讓人聽懂。就像現在,黑貓就無法理解那頭大蛤蟆是打了個比方,還是確實在說什麼蟲子有毒,亦或者還有其他理解。
但這不妨礙他進一步加深了對面那位‘外神’無恥的理解。
“卑鄙!”黑貓怒吼著,揮起另一個爪子,力向撒託古亞的腦袋抓去。爪尖五道寒芒恍若流星,裹挾著漫天黑雲,呼嘯而下。
“轟!!!”
大地震,世界。這一次,撒託古亞背後騰起兩條大的手,擋住了黑貓的爪子。幾縷粘稠的從手上落,掉在了正被契約束縛沉向虛空的科爾瑪上。
巫的影似乎稍稍清晰了一。
而一直被束縛著的吉普賽巫,在撒託古亞傷後,也終於掙扎出了一點點自由,衝著蔣玉尖道:“記住你答應我的!!!”
的聲音在洶湧的魔法風暴中顯得支離破碎,變形嚴重。
自始至終,握槍手臂都很穩的蔣玉,在聽到吉普賽巫的尖聲後,終於忍不住,胳膊微微抖了一下。
伊蓮娜的意思很清晰。
阻止降臨的外神。
不惜一切。
這是伊蓮娜把符槍與符彈給蔣玉時,兩人就約定好的事。
黑貓的一雙眼睛彷彿著了火,吼聲撕破了他的膛。而撒託古亞依舊穩穩的蹲在原地,恍若亙古的雕塑,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祂沒有任何關係。
“還有機會,”蔣玉臉蒼白,看著擋在撒託古亞眼睛前面的吉普賽巫,喃喃著:“我們還有機會……”
“砰!”
槍響。
一道伴隨著清脆的槍聲,劃破兩頭巨籠罩下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