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姚教授也是大巫師吧，為什麼在他上，我不到那種‘大’呢？”
“如果學校的院長們拖著真行走在校園裡，恐怕整座布吉島都會被他們塌掉……你不到祂們的‘大’，一則真正的頂尖大巫師都可以完控制自己的真、道韻，使其不影響他人，顯在外的，自然樸實無華；二來，倘若有誰境界不穩，稍稍控制不住自道韻，會選擇讓真進秘境。”
“秘境？”
“就是一座秘的小世界。正常況下，大巫師進階後，聯盟會分配給祂們一座座標秘的小世界，作為府，承載祂們的真。有些作風穩健的巫師，最喜歡把真藏在秘境裡，煉幾個化在外與人打道……黑巫師們喜歡煉製一種‘義’，就是胎於化。”
對於‘義’，鄭清是有印象的。
上學期冬狩的時候，就有四個黑暗議會的巫師支使義闖宥罪獵隊的獵區，開闢出一個沙箱小世界。當時托馬斯就提到過，義不過是用魔法煉的假，本質上就是一堆鍊金材料與魔法迴路。
想到冬狩，鄭清自然也回憶起當時那個有六手指的巨大手掌，想到黃花狸巨大的貓爪，許多原先盤旋在心底的疑也得到了解答。
“世界太危險，謹慎點確實不錯。”年輕公費生讚歎的點點頭。
他也想早點達到那種境界，真藏在秘境裡，躺在沙發上喝著冰闊落、吃著炸、玩遊戲，遙控幾個小號在外四奔波，幫他寫作業。
這種事，只是想想就覺滋滋的。
而且為大巫師後聯盟竟然還包分配府。
真是令人心生嚮往！！
不過先生提及‘正常況下’聯盟會分配小世界，如果況不正常，比如科爾瑪學姐這種另闢蹊徑進階大巫師的呢？
“先生，科爾瑪學姐沒有自己的秘境嗎？”男巫急忙忙問道。
“科爾瑪同學的況比較微妙。一方面，不是過正常路徑突破大巫師境界，所以基難免有些不夠穩固。而且撒託古亞對影響力很難估計……聯盟不會在安全評估結束之前，就把珍貴的修煉資源給的。另一方面，科爾瑪同學剛剛晉級，還沒有真正踏足‘變大’的世界。還有充足的時間積累……”
“先生，巫師是怎麼變大的？”鄭清鍥而不捨的追問著。這些問題涉及日後道途，雖眼下還用不上，但不影響男生高屋建瓴，提前做好規劃，心中有底。
先生也並不介意年輕公費生對自己的道途多一些理解。畢竟他上掛著一道咒，誰也不能肯定現有規則對他的束縛力有多強：
“大巫師的長是一個水磨功夫……剛剛突破境界的大巫師，上只帶一‘大’的概念。然後巫師可以憑藉這概念，不斷完善自己的道路，加深自己的積累。許多大巫師的真都是從心臟開始，一點點凝聚、慢慢長起來的。但也有一些大巫師不走尋常路，會選擇眼睛、大腦、甚至一隻手、一塊骨頭開始凝聚真。”
“古代巫師呢？先生。”鄭清想到既然先生已經簡單介紹過‘大巫師’與‘傳奇巫師’，索將心底的好奇一併問出：“是不是隻有年紀很大的巫師才能為古代巫師？”
“文生義是世界上最容易走岔的路。”先生搖搖頭，語重心長道：“任何時候，不論你的境界高低，在陌生領域看到陌生的概念，都要心存謹慎……絕對不能‘腦補’出‘自洽’而‘合理’的解釋。那會讓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鄭清躬教。
先生這才回答他之前提出的問題：“誠然，巫師極老，可以稱之為‘古代巫師’，但並不是只有年紀極大的巫師才能就‘古代巫師’。”
“‘師之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是故無貴無賤，無長無，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只要能夠探訪幽深的遠古時代，超越維度的束縛，提煉出自己的時間長河，都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古代巫師’……這些概念距離你還非常遙遠，你不需要知道更多了。”
聽到最後一句話，鄭清剛剛張開的悄悄閉了回去。
他原本還想再問問先生超過‘古代巫師’的那個境界有什麼特徵——但既然先生不多說，那他自然也不會鐵著頭問下去。
“課外瞭解到此為止了，”先生一手按在男生的肩膀上：“你應該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之前的正課……而不是這些邊角小料上。”
鄭清悄悄撇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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